顾南墨：“没有。”

“是吗？”一聆挑起好看的眉问，凑到顾南墨耳边用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一句话。

茶眸浮上一丝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钟离家的人吗？”

“nonono，”一聆摇摇他好看的手指，“我说的是交易。”

交易？顾南墨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钟离一聆窥觑吧？

“你要什么东西交换？”

不得不承认，这个交易很诱人。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等你死后，我会拿走你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为什么要选我？”

一聆轻轻“唔”了声，好像很纠结的样子。

“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和钟离烟儿也有个交易，等她死后，我会拿走她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就是你。”

“我只是提前来拿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顾南墨先生，请问你愿意娶你身边这位钟离烟儿小姐为妻，无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顾南墨眸光再次看向下面，顾北言身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她没来。

“顾南墨，你答应我只娶我一个人的！跟我走，好吗？”

顾南墨看向台下，那个像自己伸出的手，澄亮的眸子里带着请求。

对着她慢慢伸出自己的手。

小染，我当然愿意和你走。

“顾先生？”

“墨？”

两个人的话惊醒顾南墨，面前那个漂亮的人顿时消失不见。

怔怔地望着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收回来。

“我”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低语，“愿意。”

司仪打着哈哈，“看来顾先生很害羞呢。那么钟离烟儿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顾南墨先生为妻，无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