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寄的五封信我都看过了。”浓密的睫毛下垂,看着咖啡出神。
邪肆的嘴角上勾着,双臂放在咖啡桌上,诺大的咖啡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是我,是你。”手伸进西装内衬的口袋里,双指夹着一封包装精致的信,“最后一封信,你会明白。”
信的风口上是金色纽扣,边上是烫金的红色花纹,上面是黑色的“ga”,虽然纽扣不大,但排列的很整齐很舒服。
“这个g是我,那a”
苏纪年站起身,坐到他边上,手搭在顾南墨椅子上面,“这些事,需要你去发现,而不是我告诉你。”
“我见过那个女孩,信上要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只是,感觉心口上缺一块。”
顾南墨茶色的瞳孔流露出一丝迷茫。
——s氏机场
“嘿,这里。”带着墨镜的邪魅男人朝不远处挥挥手。
一个栗色头发的男子藏在宽大墨镜下面的眼眸扫扫,停在他身上,走过去,摘下脸上的墨镜,漂亮的眼眸晃了晃。
“墨,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男人伤心欲绝,“哎哎哎,作为你最好的兄弟,还没之一。”
温润的眉毛微皱,“抱歉,过去的事,我只通过那几封信了解到了一点,你叫,”
皱起的眉头又深几分,随即舒展开来,“苏纪年,对吧?”
苏纪年哼哼两声,揽过顾北言的肩膀,把墨镜重新带回他的脸上。
“你刚回s市,加上你的脸特殊,还是小心一点比较保险。”
“我的脸?”顾南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