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对一聆没用,他只是饱含深意地一笑,把手机固定到支架上面,顺便把手机调了静音。
门外站着的那几个白白净净的男生,在森都带领下一个个走进房间里,整齐地站在了床的两边,都一致地低下了头。
果然,每一个都长得很不错,看起来年纪也都不大。一聆暗暗地点点头,“都低着头干什么?看看你们今天要招待的客人。”
李沥沥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钟离一聆,“你想干什么?”
一聆看了看表,“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够了吗?”
几个男生中胆子大一点的就点点头,小一点的就去观察床上的女人。
在挣扎中她的棉质长裙到了膝盖上面,又细又长的小腿,小小的脚丫子,再上面是细细的腰肢,还有发育完好的胸部。
一聆把手放进了口袋里,朝他们点点头,“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男生们面面相觑,直到有一个男生向前,握住了李沥沥的小腿,其他几个男生慢慢也上面。
李沥沥眼中装着惊恐和不可置信,“我和你无冤无仇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们别动我,滚开,都滚啊!”
“我和你是无冤无仇,要怪就要怪你为什么嫁给了唐以韩,就算嫁给了他,我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怎么就不愿意告诉我唐以韩的那些东西都放在哪里呢?”
一聆看着李沥沥脸上的表情笑了两声,“放心吧,这些年纪都还小,你可是他们的第一个客人呢!不过他们都技术可都是很好的,绝对比唐以韩更能让你感受到快乐。”
“唐先生,接下来,你就好好欣赏吧。”
说完一聆就走出去了,顺便把手机的静音调成了标准,声音最大的那种,森也带着剩下的人走了出去,他们走出去都时候,李沥沥已经一丝不挂,姣白的身体上游走着很多只不同手。
除了李沥沥和那群男生,留下了半死不活的蒋琏,和那个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和支架。
唐以韩眼睛血红地盯着视频里的画面,抓着桌子的手收紧收紧再收紧,似乎想把桌子给捏碎。
那头,肮脏不堪的画面,淫、乱的喘息声,还有不堪入目的画面。蒋琏越来越弱的愤怒的吼叫和哀求,李沥沥被那群男人折磨的画面,她的哭泣,她的喊叫声,那些男人兴奋的声音,一点点滚入唐以韩的脑子中,形成了愤怒。
李沥沥被人蹂躏着,她的嗓子已经喊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似乎也要流干了,她看着不断闪烁着的灯光,想到现在这幅画面落在了那头的男人眼里,她以为自己流干的泪水此刻却如泉涌。
“以韩,我求你别看,别看……我求你了,别看……”
再给我留最后一丝尊严,求你了。
唐以韩不知道自己有多久这么生气过了,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拳垂在了锋利的桌脚,手上的骨头凹陷进去了一块,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留下了桌子上的手机,仍然直播着最不堪的画面。
一聆靠在门口,闭目养神,里面的声音让一些人痛苦,却让他感到心里舒畅。唐以韩很快就会坚持不住,过来找他算帐的。
唐以韩气得什么都看不见,他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要马上回哥伦比亚!不能让钟离一聆那孙子继续让那些人对李沥沥那样了!他居然连这么卑劣都事情都做得出来!
刚回来沸安染熙被唐以韩用力地撞了一下肩膀,相对作用力大得她差点跌坐在地上。
还好后来及时跟着的顾北言扶稳了他,目光不满地看着走路带风的唐以韩,“走路连眼睛都不带,他是不是要去看医生了?”
安染熙安抚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体谅一下他了,如果我想和你离婚,你会和他一样还是比他更在意,又或者是更不在意?”
“当然是更在意!”顾北言说得信誓旦旦,“而且你想和我离婚,你想都不要想!不可能的!”
安染熙抛下了顾北言往里面走,看到了唐以韩遗留在桌子上都手机,好奇地凑上去看,“咦……以韩手机还丢在这里,他那么急匆匆的出门干什么啊……”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长着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和一双美出天际的眼睛,但是当她刚才对上他的红眸都时候,一股寒气从脚底升了起来,让她浑身发寒。
一聆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在两人面前踱步。
“第一,你应该知道蒋琏在这个地方……”一聆用脚尖点了点地面,“没有什么地位吧,你就是想出去,也应该和森说,而不是蒋琏,你说对吗?”
“我和那位先生一点都不熟,我和蒋琏认识的时间比较久,第一个想到的人当然是他。就好比你在一个聚会中,除了一个人你认识之外,其他都是陌生人,我想正常人应该都会选择和自己认识的人聊天,那样会比较有安全感,不是吗?”
一聆笑了笑,没有从正面回答她的那个反问句。
“第二,作为一个把你弄到这里来的人,你居然还相信他,李小姐,你就不怕他再次出卖你了吗?”
“这位先生,我确认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你会因为一个杯子碎了,就再也不喝水了吗?信任是通过彼此建立的,即使他真的骗过我,但是在这个鬼地方,我觉得蒋琏比那个总是喜欢对我实施暴力的男人来的靠谱儿些。”
一聆“啧啧啧”了两声,像是在夸奖,又像是在嘲讽。李沥沥善于观察别人的表情和动作,以及部分语言的问题,推测出一个人的大致。
但是她却完全读不出来一聆想表达什么意思。
“嗯,不得不说,李小姐心理咨询师的证明考出来是真的。只不过我还想说一句,刚才在房间里,你对蒋琏说的话很有道理,他如果被发现了,他的下场就是这样……”
一聆右后方的一个黑衣人飞快地抬起了手,对准蒋琏的心脏开了一枪,一朵妖艳的血花在他的衣服上描绘出来。
“你要知道,试图背叛焱森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一聆把脸转向了蒋琏,冷冷地勾着一边的唇角。这句话,是他对蒋琏说的。
“少主……求您……别那么做……”
蒋琏的双膝缓缓地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随之而落下的是一滴滴的鲜血,只不过滴落的声音被地毯完全吸收了罢了。
——砰砰
蒋琏的身体缓缓倒在了地上,胸前的三个弹洞不断往外面渗着血,地毯很快地吸收,白色的地毯就那么被染成了“血毯”。
李沥沥一下子接受不了面前发生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虽然她知道她的丈夫没有让她接触过这些事情。唐以韩和他的手下们,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开枪杀人,甚至不会拿出枪来。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告诉自己要赶紧冷静下来,她冲到蒋琏边上的时候,一聆对着她边上的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别去拦着李沥沥。
“蒋琏,你放心,三枪都没有打在要害上,你不会有事的!”
李沥沥知道,一个人求生的欲望是最重要的,所以她要稳住蒋琏的心绪!
她按上了蒋琏的伤口,对着一聆大吼,“能不能给他找个医生?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一聆只是随意地回了她一个微笑,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李小姐,看来是唐以韩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呢!他都没有在你面前开过枪、杀过人吗?我叫我的人开枪,然后再找人救他,我是不是太闲得慌了?”
李沥沥的泪水缓缓落下来,“你……你还是不是人!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是啊,人命又怎么了?这世界上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如果人命真的那么宝贵的话,为什么又有那么多人死去呢?李小姐,别忘了,是谁害你到这里来的,你难道不恨他吗?我这可是在帮你呢!”
“别为你的杀人找借口!”李沥沥又吼了他一句,“我是恨他!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让他用命来还我!”
蒋琏有些冰凉的手覆盖到了李沥沥手上,她手下是蒋琏温热的血液。
“沥沥……没用的……别求他们,我是自愿的……”
这个时候,椮脚步匆匆地走来,脸上还带着一股喜色,蒋琏心里如打鼓一般都不安,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李沥沥喊道,“沥沥,你快跑……赶快离开这里……快……再不快点……就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