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苏儿看了看林静静,心里也十分感慨,她穿过来的那几天,一直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家人。
可眼下看着这样的场景,倒是有些庆幸。
林静静本来也不想理会那张海花的,眼下在里院里,看着她在地上哭,犹如看一场十分有趣味的戏一般。
不止眉间扬起了笑意,心里也是乐了。
搬了个凳子,就坐在她的前头眯着眼睛看着张海花哭,当然,这哭也是假哭,根本没有一滴眼泪。
直接干嗓子吼。
张菊花看了看林静静,又看了看姐姐,心里也十分憋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越想越不平衡,以前那个傻傻愣愣的林静静,任她如可欺负都不会反抗,可眼下成了这样的牙尖嘴利!
想说又说不过!
只得在心里生着闷气。
毕竟还没有到春忙的时分,刚出了二月,大家都还是闲的,也没有多少事儿,再加上,在这种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年代,一般只要是谁家里出了事儿,看热闹的人自然多得很。
这张海花刚哭了一会儿,王家院子外头便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如今都是对着里头张头看个不停,一会儿指着林静静,一会又指着张海花,眼里都是不解。
张海花见着时差不多了,倒也开口说了起来,哭得那个狠啊!
“静静,如今你爹娘虽然不在了,可是哥哥嫂子哪点对你不好了?上次卖了你也是无奈,你侄子得了病,需要银子,我没有办法。如今得了银子就来赎你了,你不回去算了,如何还致使这王家人打人呢!呜呜呜!”
哭的那叫一个悲怆啊!
逗得林静静只想笑,不过,眼下为这张海花的表演,着实要加个分,听着倒真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众人眼下看着这张海花着实哭得惨,又想着那王之萧的确脾气不咱地,说不定真是打了人呢。
心里都起了些同情这张海花的心思。
张海花看在眼里,又加了一把火:“静静,我知道你怪我,嫂子在这里向你赔不是!”
说完,竟然将头磕在地上,发出了砰砰的响声,这连磕还是好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