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天神魂激荡,将溢满于胸口的思念之情颤声道出:“安藤姐姐,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碰她了,现在恨不得立即与她合为一体,疯狂徜徉在欢愉的海洋里酣畅淋漓,当爱一个人爱到至极,却只能循规蹈矩跟她保持距离,这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折磨,今天他算是因祸得福如愿得到了心爱之人。
“我也好想你。”安藤亚由美伸手轻抚着他还滴着冰凉水珠的眉眼,满眼的温柔缱绻:“我也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明明是两人天天都在见面的人,却因为不被许可相爱而将对彼此的浓情爱意强压在心里,他们曾天天水ru交融地交缠在一起,仅仅只是数月没有触碰到对方,就已经思念成疾了。
安藤亚由美主动轻吻着穆少天炙热的薄唇,她不希望他太急切地得到自己,她想让他们慢慢享受这美妙的春宵时刻。
若平时她这样主动挑逗,穆少天肯定会高兴得飞上天,可是现在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自己本来就被药物暴击着,再加上这一个月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他简直忍得快要崩溃了。
他用楚楚可怜的语气哀求:“安藤姐姐,求你别这么折磨我了,你真的想让我憋坏吗?”
安藤亚由美笑得灿若夏花,却故意促狭他:“既然忍得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将就下别的女人,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穆少天用喑哑低沉却无比性感的声音反问她:“我要是跟那女人上床了,你会不会嫌我脏,永远也不要我了?我宁愿自己忍受一时痛苦,也不要碰别人,否则你会真的弃我而去。”
她张嘴咬了咬他那张就会哄人开心的薄唇,追究起他曾经的某些黑历史:“你在监狱里不也是接受了你母亲为你安排的那些女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洁身自好了?”
她依旧不轻不重地流连着那让人舍不得移开的唇瓣,在他喷薄着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中感受着被爱的幸福滋味,她真想就这样一刻不离地拥有这张只能亲吻自己的优美薄唇。
“那不一样。”他回吻了一下她同样被情yu染色的朱唇,“那时我还没有得到你,那些女人只是我的i欲工具,现在我有了你,若再去碰别人,就跟背叛你没有任何区别。”
“我迟早会离开你的,你不可能不碰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