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头听完她的话后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没脸没皮的耍无赖,而是沉默的看向前面总局处理平常事物的办公楼,少见的以极其正经的口吻说到。
“我们局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多年前为做准备,三派下山挑选的有资质的孤儿,他们虽然之前无父无母,但是现在几乎都已经成家立业了,他们有等他们回家的妻子丈夫,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也有要自己担负起的家庭!
可他们既然是灵监局的人就应该有为这个国家,土地,人民献身的觉悟!就算是我们的弟子死了只有死的对这个国家有价值,那我们就不应该有任何怨言!
我之后会向上面提要求将这次伤亡的人的事迹向大众曝光,追封烈士,同时也在我们总局的门前建一个公墓,上面刻上他们的名字,供后人祭拜,他们遗孀和子女的抚养费都由我们来出,以后他们子女如果有资质修真而且还加入灵监局的话,会给予升职优待。
当然,有奖也有罚,司长歌会被罢免副局长的职位,下派到底层去磨练。”
老妇人对这样的处理没有什么意见,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确定你把她下放到底层是磨练她而不是磨练底层那些人?”
老头又恢复了地痞无赖的模样,懒散的往椅子上一躺,舒服的哼唧两声然后说道。
“没错,我就是要磨练底层那些人,你看看这茶都泡的什么玩意!”
老妇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老东西正经的时候永远撑不到三分钟。
“老王怎么也没回来?”
“哦,他把一个初入宗师膨胀的要死的二货的尸体不知道打飞到哪去了,现在应该还在找吧。”
“你们就没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