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逗趣的话语惹笑了火匀,望及采英嬉笑的面庞,不由掩面偷笑,红嫩的嘴唇弯着,随后故作镇定的往后走去。
傍晚,沈壹半坐在山腰上,远望天方,神情有一种不符年纪的沧桑,脸庞在落日光辉的映衬下更显得俊俏,抿着嘴唇不声不响。
“易重公子,我原以为你不会来。”
“不可能。”
空谷传来一个声音,清脆犹如啼叫,温旭宛若曦光,深重好似海底。
沈壹把手上提的酒瓶子朝那边扔去,眼看着对方接到这酒瓶子,却不作言语,眸光潋滟含笑,嘴唇微微上勾。
“我一言九鼎,怎会不来?”沈壹学着虚愈夫子的样子欠身坐下,给虚愈夫子满上了酒,眯着眼睛笑然听着虚愈夫子的三言两语。
“可有家室?”
见沈壹未曾回答,虚愈夫子又问:“家中父母可在?为何会被人贩子盯上?又为何会和公子熟识?”随即顿了顿警告道:“我望你如实以告。”
“哈哈哈。”沈壹不言反笑,脸上划过复杂的情绪。
他双手交叠将前两个问题糊弄过去:“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抛了,现在只知道我一无所有。”
虚愈夫子抬杯喝酒,感知烈酒灌喉、烫辣袭心之时才缓缓抬头望向沈壹,疑虑重重升腾,静待着沈壹来回答后两个问题。
“无可奉告!”沈壹冷声一语,转身使起轻功往山下跳跃,如飞檐走壁般成功逃离虚愈夫子的视野。
一只飞鸟扑腾几下,遂往沈壹手中冲去。
沈壹垂目望及手中的飞鸟,一时有些惊奇,尤轻触飞鸟的雪白羽毛,误碰到脚后跟上的信筒,淡然把信筒给拿下来,拆开查看。
“小壹,你不是在后山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难道不怕夫子突然打骂吗?”程栩棱望见查看信件的沈壹,淡笑着凑前,欲图和沈壹一块看。
沈壹斜身推开,把手中的信件卷成一团,仰头望向天空,试图找到方才传递信件的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