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那个伙计儿一头雾水,听完才紧步往外面跑去。
长桥上,一抹纤细的黑影掠过他的身侧,晃来晃去,犹如游荡至无形的鬼魂一般,忽然一跃至沈壹的面前,暗暗说着:“离程栩棱远一点,他很危险。”
沈壹看清了那双黑眸,一时间举足无措,脸上的神情再次僵化。
他突然上前抓住黑影的手臂:“你是谁?为何要一直跟着我?你是不是亡命堂的人!”
语气里泛着愤怒。
沈壹依稀记得,当年领头意图灭绝鸿雲山庄的人也是这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望就如同踩进了泥泞般,一幕幕都是不见光明的黑暗。
“沈公子,没想到你连采英都忘记了,采英曾是你的童养媳,由于你被关押才离开鸿雲山庄,没想到捡回一条命!”采英揭开脸上的纱布,微微一笑道:“采英受前任庄主的恩德,自不能撇开你于不顾。”
“你打算帮我?”沈壹的眼眸恢复了纯净,脸上重回闲适自然的笑容。
他自小把采英视作朋友,喊着有难同当的口号。若非父母有意无意的阻止,他们两个人都快成为了拜把子兄弟了。
“嗯,我要你杀了杀死前任庄主的人,以后再解决灭绝鸿雲山庄的人吧。”采英爽快的倚在扶手上,眼里透着一抹怒意,心底似有愤火在燃起。
“不。”沈壹缩了缩脚,固执的道:“能够杀死我爹的人绝非常人,我们暂且没这个能力抗衡。”
他爹的武功胜在快和狠,每个动作都以灭敌为准,从不给对手留下反超一笔的机会。
想当年前任庄主灭杀了数十个叛徒,因此在武林中名声大噪,有不少人怀着憧憬之心仰望着前任庄主。
“你不是裁缝铺的吗?快回去做衣服,别来官府门口晃悠了。”几个捕头不悦的推搡着伙计儿。
“我……有事要和你们说!”伙计儿有些语无伦次:“不是说鸿雲山庄前任庄主的遗腹子消失了吗?我们今个儿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