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千真万确。”刘温那坚定的声音在冷冥烨的耳边响起。
说罢,刘温便有些担心的看着半夏,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实话。
冷冥烨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沉声的问道:“有什么话,尽管说,本皇承受得住。”
冷冥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承受不住的,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刘温见到她的话,便说道:“娘娘近日身心疲惫,有些劳累,腹中的胎儿有些不稳。”
冷冥烨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俨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握着半夏的手,朝刘温冷冷的说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抱住她腹中的孩子。”
半夏已经失去了小轩,他不能再让她失去另外一个孩子,他怕她会承受不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抱住半夏腹中的孩子。
刘温朝冷冥烨行了礼,便说道:“臣定当竭尽全力。”
他知道他们两个的感情来之不易,他一定会好好的护住自己的她腹中的孩子的。
待刘温走后,冷冥烨便朝守在宫中的宫女冷冷的斥道:“本皇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娘娘吗?为什么她还会受伤?”
宫女青儿跪在地上,朝冷冥烨应道:“回皇上,昨夜娘娘在海棠花下陪了小轩公子整整一夜,任奴婢怎么劝都没有用,谁知道今日竟然浑身发烫,昏迷不醒。”
她没有想到半夏的脾气会那么的倔强,竟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其实她也很心疼他。
“她不听话,你们就任由着她这样吗?”冷冥烨沉声的说道。
青儿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冷冥烨的话,只是低下了头,眼底的泪水隐隐涌现。
冷冥烨见她没有回话,便沉声的说道:“好在她没有事情,否则本皇饶不了你们。以后若有什么事情马上禀报给本皇。”
青儿点了点头,应道:“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娘娘的。”
皇宫某处。
一个身着黑色衣服,脸上带着黑色网纱的女子,声音冷冷的朝身后的紫苏说道:“不要忘记了,你今日有这番荣辱,全靠本座的栽培,你可莫要忘记自己的使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冷冷的,让人听了忍不住身子微微一颤。
紫苏一身紫色的宫装跪在地上,望着眼前黑色的影子,随即便又低下了头,应道:“奴婢这辈子定当尽心尽力为主上办事。”
若不是她救了眼前这个女子救了自己,她恐怕还是浣衣局的宫女宫女,哪有今日的融入呢?
“这次的事情不错,好好努力。”黑色衣服的女子听到紫苏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诺。”紫苏跪在地上应道。
只要是他像要办的事情,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办好的。
只是她有些疑惑,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而她究竟是谁?为何要这样针对裕德宫那位呢?她有些想不明白,她这样到底图什么呢?
紫苏的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她却不敢问黑衣女子,因为即便她问了她也不会跟她说的。
“按照这个信上写得,好好办。”黑衣女子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紫苏,沉声的说道。
半夏没有说话,只是她睁着一双红润的眼眸,望着远处,似乎是不愿意相信刚刚冷冥烨说的话。
冷冥烨见她一直没有说话,心微微疼,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说道:“半夏,你还有我。”
既然他说了那么多,半夏还是没有理会他。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像寒潭里的深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就在冷冥烨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问道:“小轩,在哪里?我想要去看看他。”
她想要去看看他,她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她离开她的现实。
冷冥烨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眼底带着一丝丝的担忧。
他其实很怕她会承受不住,所以有点担心……
只是隔了良久,他轻叹了一口气,罢了早晚都是要面对的,那他又何必呢?
半夏望着眼前这个被白布盖住的小轩,脸上的泪水忍不住有往下掉。
“半夏,让小轩安心的走吧。”冷冥烨见她那痛苦的模样,便出声安慰道。
他最害怕的就是看着她伤心的模样,看着她落泪了。
半夏趴在冷冥烨的怀里,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的朝冷冥烨说道:“不,你就让我再见他最后一面吧。”
她以后怕是再也不会见到小轩了,所以这是她的最后一面了。
彼时,一旁的刘公公将裹在小轩身上的白布掀开,有些同情的看着半夏。
只见半夏蹲下身子,手指细细的抚摸着小轩的脸,眼底带着一丝丝的忧伤,懊悔。
若是她当初亲自送他去学堂,今日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七日之后,冷冥烨昭告天下,册封小轩为蕙懿太子,以储君的身份葬进皇陵。
大概是想要让半夏安心,让她不要在担心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半夏会突然要求,在裕德宫的海棠花下,设置小轩的人衣冠冢。
他知道她终究是还是放不下,她终究还是……
罢了,罢了,只要她喜欢他一切都依她罢了。
只是望着半夏站在海棠花下的身影,他的心里便闪过一抹心疼。
御书房。
冷冥烨坐在棋盘上细细的望着棋盘上的棋局,他的眼眸微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彼时,门外传来刘公公的声音:“皇上,黎妃娘娘求见。”
“宣。”冷冥烨拿起白色的玉子,落在棋盘上冷冷的说道。
只见黎妃穿着白色的衣裳,踩着莲花步,朝冷冥烨缓缓走来。
“臣妾参见皇上。”黎妃身子微微一驱,朝冷冥烨行礼道。
冷冥烨没有说话,只是依旧下着棋,也不知道隔了多久,他才缓缓的起身,朝黎妃说道:“过来,看看本皇的这盘棋如何?”
黎妃接到冷冥烨的话,便起身朝冷冥烨的面前走去,望着眼前的棋盘,眼底闪过一丝的诧异。
只见白子将黑子全部围住,连一点逃离的余地都没有。
他这棋下得很绝,不给对方一丝丝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