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你吗?”冷冥烨朝他冷声的道。
“公子,难道觉得奴家不够资格吗?”蓝姬将身子靠在冷冥烨的身上,声音有些暧昧的说道。
他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一定要把握好。
“哼,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冷冥烨冷哼一声,端起杯子饮了一口酒,冷声说道。
他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好心。
蓝姬风情万种的朝冷冥烨勾了勾手指,然后带着笑意看着她。
冷冥烨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的时间有限。”
蓝姬见冷冥烨那模样,便知道他并非是个容易制服的人,便也不在做作。
附在冷冥烨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帮我赎身。”
她累了,她在这烟花之地十年,这十年她是真的累了,心累了,身子亦是累了。
而他也离开了。
说到底她活着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若是可以她想要跟萧郎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
冷冥烨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朝门外走去,弄得蓝姬有些不明不白的,以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惹怒了他。
可是到了夜晚,冷冥烨便派楼一来给她赎身,她才知道原来冷冥烨没有欺骗她。
只是她也同他做了一个交易,便是帮着他试探那个女子。
也罢,送佛送到西,徒当报答他了。
半夏,望着外面有些热闹的人,有些疑惑。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这里出现很多人,还有满府邸的红灯笼,看起来就像是要办喜事一般。
耳边突然传来丫鬟们的声音:“听说了吗?公子纳妾了。听说是醉花楼里的蓝姬姑娘,虽谈不上倾城,但是长得极其的妩媚。”
乙丫鬟听到了甲丫鬟的话,想到来的住在后院的半夏,便有些同情的说道:“公子,当真如此做呀?那后院的那位岂不是很可怜?”
她有些同情半夏。
“后院的那位算什么?又没有什么名分,跟青楼历得姑娘又有什么区别呢?”甲丫鬟看着乙丫鬟说道。
只是话一刚落,便听到一道怒声:“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将东西送过去,居然还在背后嚼舌根。也不怕公子知道了,将你们的舌头割掉。”
只见管家指着两个丫鬟,狠狠地教训道。
半夏觉得有些无聊,便转身往自己的屋里走去,明明是夏至她却觉得异常的冷,冷到了身体不断地发出一阵阵恶寒。
她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那丫鬟的话,细细想来,她说的也没有道理,她确实连青楼的女子都不如。
他纳妾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呀。
为什么她会觉得心里有些难过呢?
她不是一直都想要摆脱冷冥烨吗?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跟别的女子在一起她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这些年来,她总是强逼自己不要想他,这样她就会随着时间忘记。
如今这般情景,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冷冥烨一身绯红色的衣裳,站在院中,望着远处。
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冷冥烨声音有些沙哑,落寞的问道:“她有什么反应?”
小童子知道落白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很轻了的,若是换做以往怕是会以命抵命吧。
毕竟是他辜负了落白的嘱托。
落白望着小童子离开的身影,朝身边的方既渊说道:“既渊,你派人寻找半夏,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里似乎已经被一个叫作半夏的女子填满。
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
方既渊听到落白的话,便知道他已经中毒太深了,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哥,放心小弟定不会辜负大哥所托。”
方既渊拍了拍胸口对落白承诺道。
他一定会找到半夏的,一定不会让他难过的。
毕竟这一也是怎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见到落白除了芍药以外,对一个女子怎么认真。
“有你在,大哥便放心了。”落白听到方既渊的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声的说道。
待方既渊离去的时候,落白终于忍不住的轻声咳嗽,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流了下来。
想来,这次出行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半夏已经离开策剑山庄七天了,这七天来她一直待在里面,没有出去。
无论她如何的抗议冷冥烨还是没有想要将她放走。
“冷冥烨,你放我走吧,小轩不能没有娘亲。”半夏朝冷冥烨说道。
夜路只要想到小轩那张脸,半夏便觉得有些自责。
他还那么小,他不能离开自己的。
“不放,你是我的。”冷冥烨一听半夏要离开的声音,便游戏人激动的抓着她的手说道。
他不会让她离开的,她是他的,她怎么可以离开呢?
“我们已经不回不去了,冷冥烨,你收手吧。”半夏将他情绪有些激动,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地说道。
她不想他在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他们的结局早在三年前便已经定了。
他们又何必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呢?消耗时间罢了。
冷冥烨听到她的话,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他明知道覆水难收,可他就是不甘心。
都说世间没有后悔药,若真有的话,他一定不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半夏望着冷冥烨消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悲伤。
“半夏,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纸鸢,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冷冥烨手里拿着一只纸鸢走了过来,朝半夏说道。
半夏没有回应他,只是起身从他身边路过,直接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她以为这样冷冥烨就会像从前哪样厌恶,然后放她回去吧。
只是她大概错了吧,他没有想到冷冥烨会如此的执着,跟她当年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冷冥烨望着手里的纸鸢,随即便低下了头。
半夏,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呢?
醉花楼。
冷冥烨望着台上正在跳舞的舞姬,手里拿着酒杯不断地往嘴里灌去,他只觉得心口特别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