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我相信你,即便你和她只见有什么过节,你也不会对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下手,况且你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冷冥熵看着姬九梦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姬九梦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说道:“那你可知道,我虽不是小气之人但我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九九,我相信你,你不会那样做的。”冷冥熵看着姬九梦坚信的说道。
姬九梦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冷冥熵嘴角扬一抹苦笑。
他终究还是伤害了她,只是他给的这些伤害是无形的。
望着冷冥熵走远的身影,姬九梦的眼睛竟然留下两行晶莹的泪水,说到底,这也是她欠他的。
“真是没有想到冷冥熵居然会为了你放弃三座城池,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司空斐看着那一袭红色衣服的姬九梦,声音有些冷冷的说道。
亏他还一直在担心她,真是没有想到……果然她就是个心机的女孩,所以才会骗自我老公己……
姬九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司空斐眉头微蹙,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御花园里看到他,她以为他已经回到北国了,毕竟他已经来柔然怎么久了。
只是听到他的话,她还是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冷冥熵居然会为了她用三座城池跟阿史那纳斯交换,在他心里,她到底手什么?姬九梦有些想不明白,她总觉得冷冥熵对她有些若即若离。
“怎么?被本王猜中,无话可说了?”司空斐见姬九梦没有理自己也不气馁,继续说道。
也不知道何时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那个一心只想着看着自己笑话的男子。
姬九梦知道这是她欠了他的,只是他不知道她这些日子以来受的那些,还不够吗?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就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恭喜你,已经看到了,可以走了吗?”姬九梦看着他说道。
“本王就是想要看看你当初就是为了那个不爱你的男人而离开本王,你现在可有一点点的后悔?”司空斐抓着姬九梦的好受,不死心的问道。
他是想要看她的笑话,可是他更狠自己的心,为什么总是会对他出现一丝丝的怜悯。
后悔?姬九梦在心里低喃了一下,若是以前她应该有过吧,只是后来想清楚了,便再也没有了吧。
“前尘旧梦,不过一场云烟,何必执着呢?我们应该向前看才对。”姬九梦看着司空斐轻叹道。
“如果我说,我一直都没有放下,你还会跟我走吗?”司空斐似乎不相信她会怎么绝情,便又说道。
姬九梦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将他的手拉下,看着他说道:“对不起,阿斐。”
她该说的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他们两个是没有可能了的。
姬九梦没有理会司空斐,只是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娘娘,皇上有旨,请娘娘前往凤熙宫。”阿德公公的声音正从不远处传来。
姬九梦放下手中的杯子,朝阿德公公轻声的说道:“劳公公回禀一声,本宫随后就到。”
“诺,皇后娘娘。”阿德公公恭敬的应道。
姬九梦为自己换上一袭宽松红色的裙子,起身拿了自己医箱子便朝凤栖宫走去。
“臣妾参见皇上。”姬九梦朝冷冥熵行礼道。
“皇后免礼。”冷冥熵看到姬九梦的身影,有些激动,便说道。
纳兰青衣手扶着肚子,正起身朝姬九梦行礼,却被冷冥熵抓住手,轻声的说道:“青青,有了身孕,本皇特赦无需向任何人行礼。”
殊不知这话,深深的伤害了姬九梦,她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疼痛。
姬九梦走到纳兰青衣的身边,将手搭在纳兰青衣的手上把脉。
少顷,姬九梦将手放了下来,朝冷冥熵说道:“回皇上,贵妃娘娘一切安好,待臣妾开几服安胎药服下,便可。”
“这几日劳皇后娘娘挂心了。”纳兰青衣朝姬九梦说道。
“医者仁心,本宫只是尽本分罢了。”姬九梦淡淡的说道。
若是可以她一定不会来给纳兰青衣看病,她虽然不知道她骨子里卖什么药,但她知道绝非是什么好东西。
“皇上,若没有其他事情,臣妾先告退了。”姬九梦看着小心翼翼护着纳兰青衣的冷冥熵,轻声的说道。
“嗯。”冷冥熵看了姬九梦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随即便朝她点了点头。
得到冷冥熵的会应,姬九梦便带着自己的药箱子离开了凤栖宫,只是刚出宫门,她便觉得头有些眩晕,想来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
“熵,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像谁呢?”纳兰青衣拉着冷冥熵的手,有些期待的问道。
“只要是青青生的,我都喜欢。”冷冥熵看着纳兰青衣若有所思的说道。
“讨厌……”纳兰青衣娇羞的一声道。
冷冥熵将她抱在怀里,笑了笑,似乎很满足。
只是为什么,此刻他的脑海中会浮现出了姬九梦那张脸呢?他不是不喜欢她吗?又怎么会……
自凤栖宫回来的姬九梦便躺在床上休息,等她醒来发现天色已黑,起身望着窗外的那轮明月,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居然怎么晚了,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累。
姬九梦摸了摸肚子,便往门外吩咐一个宫女准备膳食。
少顷,几个宫女和太监端着佳肴走了进来,姬九梦望着眼前的佳肴,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在心里暗道:“果然是太久没有吃饭了,所以才会……”
正当她夹了一红烧肉往嘴里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阿德公公那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姬九梦翻了一下白眼,有些不悦,在心里暗道:“他不陪着她的青青,来这里做什么?”
即便是在不情愿,姬九梦还是起身朝冷冥熵行了下礼,有气无力的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免礼。”冷冥熵将姬九梦扶起来,轻声的说道。
冷冥熵看着那一桌佳肴,紧促的眉头微微一松,看来是他想多了,他还以为她身子不舒服呢?
如今看这情形,倒像是个小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