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他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姬九梦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怎么开口也没有声音。
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的花根拿走,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他将她从忘川河里救起来,种植在忘川河的旁边,他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该报答他不是吗?
所以说,这些都是她欠他的。
原来,早在一千年前他就已经这样子对她了,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当姬九梦还沉侵在自己忧伤的时候,一个粉琢玉雕的小娃娃出现在她的面前,朝她喊道:“娘亲……”
姬九梦望着他,眼神有些激动。眼前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越走越远呢?
“不要走……不要……”姬九梦想要伸手抓住那个人,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望着两手空空,她的心猛的一疼。
可是那个孩子却一直也没有回头,只是一直向前走。
等姬九梦醒来的时候,发现守在自己身边的是公仪澈,她想起什么似的,手不由的摸向肚子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放心,孩子还在。”公仪澈见她一脸的忧伤,便开口说道。
他才刚刚离开几天,没有想到姬九梦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他会好好的对待她,可是他发现他错了,且错的离谱。
若是可以她真希望,先遇到的是他,而不是冷冥熵,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呢?
她有了他的孩子,是不是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呢?
姬九梦听到公仪澈的话,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刚刚没有听错,她的孩子还在,他说她的孩子还在。
她抬手紧紧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在心里低喃道:“孩子,谢谢你,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她有孩子了,太好了,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公仪澈的眼里深深刺痛他的心。
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来晚了,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
“澈,谢谢你。”姬九梦看着公仪澈柔声的说道。
她很庆幸自己认识了公仪澈,若是没有他的帮忙,她真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她该怎么办?
所幸,她遇见了他。
公仪澈眼底闪过一丝的落寞,其实他要得不是谢谢,他一直想要的就是能够待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可是这些他却不能跟他说,他怕以后连朋友也没有办法做。
“刚刚太医说,你心口上的刀疤,可能会一直留着。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他,所以才会?”公仪澈望着姬九梦沉声的说道。
他想要亲口听她对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口上为什么有一道伤口?
若是还有如果,或许姬九梦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冷冥烨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姬九梦望着已经走远的冷冥烨,又望着地上的那一摊血迹,思绪漂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说她没有怀过孕,但是以她以前看爱宫廷剧的爱好,定然知道杜雨柔刚刚是怎么了。
难道是那一晚吗?
也不知道为何姬九梦竟然有些同情杜雨柔,被人利用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皇后娘娘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需要帮忙吗?”司空斐走到姬九梦的身边,盯着她那苍白的脸色,讽刺地说道。
明明他恨她入骨,可是看到她受伤,刚刚九死一生,他的心竟然有些害怕。
害怕,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明明是想关心她的话,却不想说出来竟然这样子的。
想来,他真的恨极了她当初对他说的那些话吧。
姬九梦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客套的说道:“不劳王爷挂心,本宫自己回去便可。”
说罢,起身想要离开这里,却不想司空斐抓住自己的衣裳,姬九梦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皇后似乎很怕本王?”司空斐看着盯着姬九梦的脸,沉声说道。
也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姬九梦很害怕他,甚至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丝的冰冷。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对自己充满这个敌意的眼神。
他记得好像一开始也没有,好像自从那个丫头死后,她便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似乎他就是个杀人凶手一样,这样弄得司空斐有些气馁。
明明该恨她,该气她的人是他才对,如今却反过来。
“怕你?”姬九梦听到司空斐淡淡话,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司空斐不屑的说道。
笑话,她会怕他?她为何要怕他呢?
不等司空斐回话,姬九梦又继续说道:“王爷似乎太看得起自己了,本宫乃一国之母,会怕你吗?”
她的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深深的刺痛了司空斐,他的闹海边又想起她那时候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忧伤。
左手不知不觉的紧握着,掐进肉里了他也没有知觉。
果然,他还是没有放下,他还是很在意她当年对他说的那些话。
入夜,姬九梦接到两个消息,她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纳兰青衣因为落入水里,引起了心痛的旧疾,一直昏迷不醒,嘴里一直一直低喃着痛苦的呻吟声。
坐在一旁的冷冥熵看着她不断买着冷汗,脸色苍白的脸,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心里隐隐作痛,恨不得替她承受这一切。
最后也不知道那个庸医说,要治好纳兰青衣必须每月十五取姬九梦的心头血,熬成汤药喂纳兰青衣喝下,才可以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