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染重疾？”穆昊愣一下，上下打量妙清，“妙清公主的身子骨看上去确实瘦小了一些，是……生病了吗？”

“原本是活不过十五的，现如今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季婉茹顺着妙清的话往下说，“若是景轩王能留在大润，妙清倒也愿意与王爷相处相处，可陈国什么气候王爷心里清楚，妙清的身子过去，怕是王爷很快就成鳏夫了。”

她倒不是诅咒妙清，但事实确实如此。

穆昊忽地想起来：“我听说妙清公主从小拜太虚观赵无极为师，看来是因为生病的关系？”

“正是！”妙清点头，“现在，景轩王还想抬个死人回去当新娘吗？”

穆昊一时沉默了。

“阿茹，我们走吧！”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嫁，可见到对方这样的表情，妙清还是难掩失望。

季婉茹当然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二人正要走，却听穆昊道：“等等！”

季婉茹和妙清回头诧异地看他，却听他接着道：“既然做不成夫妻，我想与二位做个朋友，这赔罪酒总该赏脸喝一杯吧？”

这……

季婉茹和妙清面面相觑，良久，妙清还是点了点头。

这赔罪酒，她确实有资格喝。

“好，我们去天香楼。”穆昊看看天色，“不过，似乎还没到时间，不如这样，我陪二位上街，买点礼物表示歉意，毕竟之前本王还将端王妃认作了妙清公主，又对妙清公主……无礼。”

妙清原本还有些不满，不过说到“无礼”二字，脸便忍不住发烫了。

这个穆昊，看来也不是个完全不懂礼数的人。

季婉茹一切让妙清做主，见她点头，这才跟着点头。

古代人夜生活少，睡得早，所以自然起得早。

现在是上午，还没到中午饭点，正是宁兰大街最热闹的时候，各色店铺小摊贩都摆了出来，什么样的东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