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竟变得如此脆弱?
“你在季家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回家就泄了气了?”他失笑,脖子上的手不曾松开,所以他只能俯身看着床上的女子。
她今日衣着华贵,跟往日素雅的装扮不同,不知怎地竟戴上了几分艳丽的色彩。
他离她那么近,连呼吸和心跳都清晰可闻。
平日里往他身上扑的女子不在少数,可他却只在这个女儿身上失态过。
而这女人,居然还是个丑女。
他从小就被教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连饭都不许吃得太饱,也从未随心所欲地活过。
只有这个女人,说他这样活着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中,从未有人告诉过他这些。
然而季婉茹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她的脆弱突如其来,有一半是来自季婉茹原主的心情,有一半是同病相怜的遭遇,现如今忽然听到皇甫伦的问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