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好浴巾，他的头发和身上还有水珠，季婉茹也没等他吩咐，直接又拿了一块汗巾开始帮他擦拭。

想来她的服务应该是相当周到了，眼前的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帮他换好了内衫，季婉茹松口气：“殿下，都好了……”

皇甫伦低头看看自己，却又提了新要求：“帮本王穿好外衫，束好发冠。”

季婉茹愣了一下：“殿下又不出门，不用穿得那么正式……”

“万一跟上次一样，太子又过府而你又不在，本王该如何是好？”

呃，好像也有道理。

“那殿下要穿哪套衣服？”古人的衣服她虽然这几日研究了一下，但穿起来实在太复杂的，她好容易搞清楚了女装的穿法，这男装还没来得及研究呢。

毕竟古代有这么多新鲜事可以研究，谁会没事去研究怎么给男人穿衣服？

至于内外衫配套，上衣下装这么搭配，她就更加不太清楚了，最后只得找了两件看上去花纹色彩差不多的袍子裤子给那妖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