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行为有点孤僻,但是为人还是挺好的。如果我们遇到了什么麻烦,只要求到她的头,她肯定能够帮你圆满的解决。
因为她的能量很大,有求必应,圈子里的闺蜜们也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结交的朋友。要不然这一次我也不会帮她代购美容膏了。
每一次她出来的时候,身边总是跟着一个保镖,寸步不离的,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话说在我们那个圈子里面,哪一个不是出身豪门,有些身份起她来还要高贵许多呢,也不见得家里人如此保护啊。
有一次,我听到两个闺蜜在悄悄地议论着陈怡,说她好像还有一个十分神秘的身份,好像叫什么“萨满”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
听到何玲说出“萨满”二字,凌子凯“呼”地一下跳将起来,把何万东他们吓了一跳!
何玲不满地看了凌子凯一眼,说道:“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凌子凯没有搭理何玲的责备,追问道:“你能确定那两人在议论陈怡时,说她的身份是萨满吗?”
“对啊,但时我还问那两个闺蜜什么是萨满呢?但她们好像也不清楚具体的意思,只说那是一种很高贵的称呼。你知道萨满是什么意思吗?”
凌子凯没有回答何玲的反问,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按照杜鹃当初的解说,只有生活在北方的古斯族人的后裔才会存在的萨满,现在却南方的繁华都市当,怎么能不让他感到吃惊。难道说,这陈家也是古斯族人的后裔?
凌子凯对何万东问道:“何叔,你知道陈家哪里人吗?”
“据我所知,陈家在港岛也有百多年的历史了,应该算是本地人吧。”
凌子凯摇了摇头说道:“何叔,你也知道,以前的港岛不过是个荒无人烟的岛屿,真正可以称得身土著的居民,应该没有几个了吧!绝大多数都是从各地移居到这里的。”
何万东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像我们何家,祖籍是在粤州,百年前在我太爷爷的时候才来到这里定居的”
“那你知道陈家的祖籍是哪里的吗?”
何万东摇了摇头,见凌子凯的神色有些急切,便问道:“这很重要吗?要不明天我找人打听一下。”
凌子凯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对了,何叔,那陈家住在什么地方,明天我亲自登门拜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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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叔,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关键之处?”
何万东没有马回答凌子凯的话,在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子凯,都说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或许我们一开始被对方引入了误区,只知道把焦点注意在了陈家小姐被毁容的这件事情了。
做为一名旁观者,现在你来帮我梳理一下几个关键的环节,如果能把这些环节连接起来,或许能找出陈家在这件事情的背后意图了!”
凌子凯点了点头,说道:“何叔,你请说!”
旁边的张芳跟何玲也都看着何万东,集了注意力。
“第一个环节,是陈家的博伦集团想要进军时尚化妆美容品行业的意向。作为一个几十年来主要从事金融行业的企业来说,要想在时尚美容行业的领域里发展,可谓是白手起家。
以陈家的雄厚资本来说,要么不做,要做肯定不会小打小闹。如果说从零做起,发展为知名品牌,最少也要十几年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跨度,他们肯定等不起。那么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凌子凯好歹也是经济学毕业的高材生,还在跨国集团干过几年,见到何万东向自己提问,便不暇思索地回答道:“最好最快的途径是收购一家现有的企业了。这么说来,陈家是把目光盯在了你们天龙集团的身了!”
何玲忍不住插嘴道:“算盯我们何家又能怎么样,凭他们还能吞的下我们整个天龙集团吗?”
何万东朝着何玲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插嘴,继续说道:“从资本实力来说,我们两家应该相差不多,要想光明正大的拿下天龙集团,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在暗地里使阴招了。
刚好在这个时候,阿玲帮那些闺蜜带购了一些美容膏来,恰好陈家小姐又在其,正好给了他们下阴手的机会了。”
何玲有些委屈地嚷道:“又不是我主动代购的,是她们求着让我帮忙的。再说了,都是些平时要好的姐妹,我能不给这个面子吗!”
张芳不满地说道:“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次回来,在她们面前炫耀着美容膏的神之处,她们能求你代购吗。以后做事之前要好好地过一过脑子!现在这个社会,并不是说你有好心会有好报的!”
凌子凯见她们母女俩要吵起来了,连忙劝道:“要说这事也不能怪在阿玲的身,既然成家已经对天龙集团起了不良之心,算没有发生美容膏这回事,也会出现其他的事情!何叔我说的没错吧!”
何万东叹了口气,说道:“发生美容膏这件事对陈家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啦。
我们天龙集团的主打的产业是化妆美容品。出现了因使用美容膏而被毁容的事件,对集团旗下生产的美容产品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即便我们解释了这美容膏不是我们集团生产的产品,但在别人的理解当,谁会相信你们天龙集团的人放着自家的东西不卖,却去推销别人的产品?
换成另外的一个说法,你们自己都不使用家里生产的东西,是不是早知道那些产品有副作用呢?所以才会去用别人家的美容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