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发现是在溶洞的东面洞壁有一个洞口,被大量的沉积物给掩盖住了,只露出了一个不足五十多公分洞口,大概是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
凌子凯用意识往那个洞口内查探了一下,里面很深,在靠近溶洞十多米之内的洞道几乎被沉积物填满了。再往内,那些沉积物开始逐渐减少。整个洞道大概有一米多宽,两米多高,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当意识往前延伸了大概两三千米的时候,前面隐隐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莫非里面还有一条地下河吗?
听那传来的声音,应该在前方不远处了。
凌子凯迟疑了一下后,意识继续往前延伸了过去。
当又往前查探了大概五六十米后,那条洞道终于到了尽头,出现在了一条地下河。
那地下河的河洞也两米见方而已,河的水流不是很急,但水量有五六十公分深,在山腹蜿蜒流动着。这种地下河在兴安岭十分常见,并没有什么特。
凌子凯心感到了一阵失望,便没了什么兴趣,便想要撤回意识。
在这时,那河水的水面突然起了一阵涌动。
随后在水底下闪动着几道白影,溅起了一阵水花。
咦!没想到这地下河竟然还有生物存在!
凌子凯心感到了一阵好,便用意识锁定了那水下的一条生物。
细看之下,原来是一种形似鲵类的动物。只是跟以前所见的鲵类不同的是,眼前这鲵通体白色,长有二十多公分,四肢短小,尾巴很长,身体光溜溜的没有鳞片。
似乎是感受到了锁定自己的意识,那白鲵的一双微微有些粉红色的眼睛一下子瞪的很大,警惕望着四周。
这该不会是一种没有被人类发现过种类吧!要是抓一条回去,肯定会让林兴安他们大吃一惊。只可惜现在只是用意识看到了,并不能真得抓住它们。
在凌子凯感到有些惋惜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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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子,凌子凯才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那些倒塌在山壁下的藤蔓,试着用手扯动了一根藤蔓。
只听得“咯嚓”一声,那藤蔓应声而断。
看着抓在手的那根藤蔓已经出现了干瘪的样子,断口处也没有液汁流出,跟已经枯死了好长时间似的。
凌子凯心暗暗称。按照常理来说,算是把这藤蔓连根砍断,也不会马失去了生命力啊,怎么会干瘪成这个样子呢?
虽然心充满了不解,但凌子凯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弄明白,没有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既然这些藤蔓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危险已经解除,还是抓紧时间进入那神秘的洞穴看看吧。
那洞口虽然离地有十多米,但那些倒塌在山壁脚下的藤蔓堆积成了一座小山般,最高处离那洞口也两三米的距离,只要攀那段距离的峭壁能够进入山洞。
凌子凯顺着藤蔓开始往攀爬。
那些藤蔓活着的时候较柔韧,此刻却变得硬邦邦的,踏在面偶尔会发出断裂的声响。好在藤蔓盘根错节的叠在一起,完全能够承受的住凌子凯的体重,不至于坍塌了。
少顷,便来到了山洞的下方。
此时距离洞口还相差一米多,这点距离自然难不倒凌子凯,左手抓住一块突出山壁的石疙瘩,运气祖神能量,借力纵身跃起,右手一把抓住了洞口边缘,趁势爬了去。
站在洞口处,便觉得里面阵阵凉风冒出,身立时感到了无的清爽。
探头往洞内张望了一下,只见那洞道以三十多度的角度往下倾斜,能够看清洞口二十余米的地方,再往内黑深深的无法看清楚情景了。
那山洞完全是天然形成的,洞壁平整,青苔滋生。底部那厚厚的堆积物几乎占了洞内的四分之一面积。凌子凯用砍刀在那些堆积物拨弄了几下。
那些堆积物大多数是山洞的洞壁经历了长期的风化后,掉落剥落下来的碎石淤泥堆积而成的,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枯枝烂叶腐化后形成的尘土,以及一些白色的骨骸。
这些骨骸也不知遗留在里面多少岁月了,十分的坚硬,已经成了化石。越往里面走,这种出现的化石越来越多,形状大小各不相同。
凌子凯寻思着这些骨骸化石的形成最少也要几千万年了吧,要是让考古人员来考古挖掘,说不定是一个类似于北京周口店猿人遗址般的重大发现吧。
不过凌子凯不是考古学家,虽然对这些化石有些好,却没有多少兴趣,当务之急还是快点进入洞内的那座石厅,看看那具神秘的动物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