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不好意思让凌子凯继续做自己的替罪羊,便对那些敬酒的人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大家的心意我领了,就不必再一个一个上来敬酒了,都回去吧!”
恰恰这个时候,敬酒的人轮到张天明了。他看到大家都上来敬酒,便也动了想借此机会在老爷子面前露个脸,端着酒杯等了好长时间,总算轮到自己的时候,却被老爷子叫停了,心中不由感到一阵遗憾。
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凌子凯叫住了他:“张叔,既然上来了,就敬完酒后回去吧,我也不在乎替老爷子再多喝一杯!”
张天明闻言心中大喜,用感激的目光看了凌子凯一眼后,快步走到老爷子的跟前,说道:“张老,我是白山市的张天明,祝您永远身体健康!”
老爷子见张天明的面容陌生,名字也从来没听说过,应该是第一次见面。自己不是已经传话下去不让外人借祝寿之名进入张家大院的吗,这个叫张天明的人又是通过什么关系进来的。而且看上去,还是体制内的人。
老爷子最讨厌那些借着各种名义四处找关系,跑官要官的人了,所以对张天明的感觉不是很好,只是看在人家是上门为自己祝寿的份上,才没有当场发作,但脸上的已经划过了一丝不悦的神色。
凌子凯见状连忙说道:“老爷子,依我看张叔的这杯酒还真得非敬不可。”
老爷子见凌子凯开口替人家辩护,而且还口称“张叔”,应该是早就认识的,心中不由一动,说道:“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凌子凯点头说道:“没错,理由有三条:
第一,一支笔写不出两个张字来,既然是同姓,说不定五百年前,你们还是同一家呢!
其二,我跟张叔的儿子乃是同庚同窗的老同学,情同手足。承蒙张叔厚爱,平时视我如亲生侄儿看待,因此也可以算是我的半个长辈吧。
还有,张叔现在的身份乃是白山市的常务副市长,除了是我的父母官外,还是张副省长的下属呢!
老爷子,您说有这三个理由,这杯酒是不是必须得敬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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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爷子身边坐下后,凌子凯低声埋怨道:“老爷子,您这不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装作没有听到凌子凯的话,对张四平说道:“四平,你替我为凌老弟介绍一下在坐的各位!”
张四平马上站起来为凌子凯介绍了坐在首席上的每一位来宾。
除了那几位老同志都是当年跟随老爷子出生入死的老部下外,还有专门从京城赶来为老爷子祝寿的领导;北方省省委省政府派来的代表,以及兴安市的领导。
这些人平时走出去,哪一个不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此时在老爷子面前,却全都摆出了一副晚辈的恭敬态势。
当张四平逐个为凌子凯介绍到自己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对他伸出了温和的手掌。
虽然张四平并没有介绍凌子凯的具体身份,只说了一句:这是我父亲忘年之交的小朋友。
但老爷子是何等的身份?能跟他老人家交上朋友的又岂能是寻常之辈!所以每个人到凌子凯那张英俊的面容暗暗的记在了心里。
其实,整个小厅内,除了那几个跟凌子凯熟悉的人外,每个人都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容貌记在了心里,盘算着自己以后如果跟他遇上了,即便不能跟他攀上交情,也千万不能得罪了对方。
否则只要人家在老爷子跟前稍微的提上一句对自己不利的话,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当然,这些人中,要数张天明最激动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儿子带回家的这位老同学,竟然和老张家有这么深的交情。而让他最欣慰的是儿子跟他又是有着铁的不能再铁的同窗之谊。
看来,自己离出掌白山市政府正印的日子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