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那冲进来的身影后,凌子凯大吃一惊,几步冲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还没等他来得及查看杜鹃的伤势,却见那协警继续挥舞着橡皮棍冲了上来,凌子凯的怒火蹭得一下冒了出来,不等他靠近,已经抬腿一脚踢了过去,正好踢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这一记,可是蕴含了祖神能量,就算是那碗口粗的树干都曾被凌子凯硬生生的踢断,那协警如何能受得了,身子腾空往后飞出了两米多远,撞在了墙壁上,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那坐在桌子后面抱着看戏心态的警官吓了一跳,大声叫喊起来:“快来人啊!有人袭击警察了!”
凌子凯顾不得理睬那警官,对着杜鹃问道:“姐,你怎么了?”
“还好,只是额头上挨了一下,有点头晕。”
杜鹃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没什么大碍后,急忙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他打了!”
“我没事!”
凌子凯伸手将杜鹃捂着额头的手拿开,看了一下。只见杜鹃细嫩的额头上被打出了一大块乌青,隐隐的渗着血迹,不由感到一阵心疼。
耳听得那警官还在那大喊大叫,不由得大怒,松开了杜鹃的身子,几步冲到了他的跟前。
那警官有些惊慌起来,对着凌子凯叫道:“你想干什么,告诉你,我是警察,你要是动手打我就是袭警,要坐牢的!”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种警察!”
凌子凯一把抓住了那警官的肩头,运起祖神能量,将他的身子拎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些人听到叫喊声后跑了过来,见到凌子凯抓着那警官的身子,连忙叫道:“住手!你想干什么?快放了刘警官。”
凌子凯冷冷地扫了眼站在门口的那些警察,目光落在了杜鹃额头上那醒目的伤痕,骂道:“呸,就这种人也配当人民警察吗!”
骂完后,当着那些人的面,将姓刘的那警官对着墙壁狠狠地扔了过去,直接将他撞在了墙上,跟先前那协警一模一样地摔落在了地上。
那些警察见凌子凯敢当着众人的面打击自己的同事,分明没有把大伙放在眼里,觉得大丢警察的尊严。有几个警察取下了腰间的警棍,想要冲上来将他抓住。
凌子凯也摆出了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随时准备还击。
眼看着事态就要扩大,一场争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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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官走进问讯室,看了眼凌子凯和苏果尔后,指着苏果尔对一名协警说道:“你把他带到二号问询室去。”
凌子凯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是一起的,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
那警官走到一张桌子前,用手猛得一拍桌面,喝道:“你老实点,没问你就不要开口说话!”
凌子凯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道:“警官,我们没有犯法,也不是犯人,你没有权利剥夺我们的人身自由。”
“有没有犯法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没干违法的事情,怎么会到我们派出所问询室来的?”
那警官说着对协警说道:“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把他带出去,要是敢反抗,直接以袭警罪关进拘留室!”
凌子凯闻言心中那个气,见苏果尔握着拳头瞪着那走过来的协警,还真怕他冲动之下,动手打人,那样一来就正中了人家的下怀,便说道:“苏果尔,你先跟他出去吧!”
“我不出去,我要跟你在一起!”
凌子凯知道他在为自己担心,便看了眼那警官,冷冷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真不信在这堂堂的国家执法机关里面,有人敢干出执法犯法的事情来。”
苏果尔想想以凌子凯的身手,真要动起手来,就算对方有两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便不再坚持,跟着那协警离开了问询室。
那警官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审讯的样子,问道:“姓名?”
“凌子凯。”
“年龄?”
“二十四岁。”
“籍贯?”
“南方省南方市。”
“以前都干过些什么事?”
凌子凯皱了皱眉头,说道:“警官,我再次声明,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你没有审问的权利!”
那警官冷笑道:“我没有权利?笑话,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没事会被带进来?”
凌子凯懒得跟他废话,不再理他。
那警官又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接到了报警电话,举报你在兴安城里销售了一批受国家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才将你抓来的!而且还找到了证据。你就不要心存侥幸心理,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犯罪经过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