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马鞍的价值,凌子凯有些惊讶地说道:“姐,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在箱子里,扔在这没人居住的老房子,万一有人起了歹意,把它给偷走了,可怎么办!”
杜鹃淡淡地说道:“就算我现在把它扔在路边,也没有人敢把它捡回去。”
凌子凯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生活在兴安岭中的人都知道,这马鞍是属于萨满大人的神鞍,听说在这上面有着祖神留下的诅咒,要是有谁不怀好意地想破坏或者偷走它,就会受到祖神的惩罚!”
“这不可能吧!”
哪怕凌子凯自己拥有祖神传承,也觉得杜鹃所说的理由太过匪夷所思了,无法让人相信这世上真会有神秘的诅咒出现。
见凌子凯满脸不信的样子,杜鹃又说道:“你别以为我是在讲离奇的故事,在我小的时候,亲眼见过有一个小偷,半夜三更的进了我家,想偷走这神鞍,结果刚将神鞍从箱子里拿出来,就晕倒在了地上了。”
凌子凯越听杜鹃讲述,就越觉得离谱,索性不再听她说下去,而是伸手想把那马鞍从箱子里去出来看个究竟。
“你小心点!”
杜鹃连忙叫道,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凌子凯的手已经抓在了马鞍上。
就在凌子凯的手指抓在马鞍上的时候,突然从马鞍中传来了一股能量,透过他的手掌传遍了全身,酥麻麻的如同被电流击中一样。好在这个时候,他体内的祖神能量马上反应过来,将那股乱窜的能量给包围后吞噬消化了。
这是怎么回事?
凌子凯吓了一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马鞍还真得有些奇诡,难道这就是被大家传说的祖神的诅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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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入碗中的昭君酒颜色深橙,稠如蜜浆,入口后味道醇美,回味无穷。初饮时甜爽可口,觉得如饮料,想喝多少都不碍事,却不知其后劲很大。
若是寻常之人,碰上素有豪饮习惯的蒙古族人,肯定要喝得酩酊大醉,奈何格彦遇上了凌子凯这个怪胎,拥有着祖神能量这种作弊神器,非但没有将他灌醉,自己倒是喝了个烂醉如泥,还没等午宴结束,就已经倒在毡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饭后,格丽娜为凌子凯两人煮上了奶茶,用的是新打的净水,烧开后,冲入放有茶末的净壶或锅,慢火煮2-3分钟,再将鲜奶和盐对入,还加入奶皮子,其味芳香、咸爽可口。
喝茶之时,杜鹃问起了三匹健马的价格。格丽娜坚决不肯收钱,说以前为了治好格彦的病,他们可是化了很多钱。现在被凌子凯治好了,正要是算起诊疗费来,就算是三十健马的价格都不止,所以这三匹健马就算是他们送的人情了!
三匹健马加上马具的价格大概要两三万左右,也算是一笔不大不小的金额了,杜鹃自然不会收下这么重的人情,坚持要付钱。格丽娜有些急了,说你们要是把钱留下,咱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了。
最终,这买马的钱还是没能付成。
临走时,格彦还没醒来,格丽娜送两人出了马场。
杜鹃小声对她说道;“等怀上孩子后,一定要告诉我们一声!”
格丽娜满怀冀希地说道:“真要是有了孩子,我和格彦一定到云海来感谢凌兄弟的大恩!”
回去的时候,由杜鹃骑着一匹健马,率领着其余的四匹马走在前面。凌子凯则开着皮卡跟在后面。走得还是来时的那条简易公路。
有凌子凯在场,那白马和黑鬃红马老老实实地跟在杜鹃的后面,没有出什么蛾子,走了近两个小时后,顺顺利利地回到了云海。
进了老房子的大院,将三匹健马拴好后,杜鹃招呼着已经停好了皮卡车的凌子凯进了左边的厢房,将一只老旧的,剥落了大部分油漆的木箱子搬到了院子中。
“姐,这箱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