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修眼睛狠狠一眯,那好似刀刃的目光震得的大长老是心头一颤,为什么会这样?
他杨子修明明被困在金鸟笼内,为何要惧怕他?
那种恐惧是由心底而生的,恍然,杨子修嘴角勾了勾:“是吗?嘴上说的漂亮,只怕到时候我这一拳下去,不仅打碎这金鸟笼,也会使得你们几位长老真元反噬灼伤了自己,不对,不能说灼伤那么简单,严重一点的话,说不定身体就会和气球一样说爆炸就爆炸。
‘砰’的一下就炸开了,到时候只怕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啊!”
杨子修的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如若这金鸟笼真的被他打碎的话,真元的力量就会被阻断爆裂;到时候就会反噬伤了释放真元之力的人。
释放的真元越多这承受的伤害也就越大。
但是,想想看这金鸟笼至今为止都未曾有人打碎过,他杨子修真的能做到吗?
不试一试谁也不知道,几位长老对视看了看,显然已经决定了;杨子修傲世一笑:“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金鸟笼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
为首长老拿起刀就狠狠的敲打了起来,那刺耳惊心的声音再次的传播而来,杨子修脚下颤动三分;长老狂傲笑着:“怎么?你不是要打碎金鸟笼吗?来啊,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像你这种低下的贱物,怎可踏入修真之地?
居然还不知道死活的找上门,怎么?想找你的部下?我告诉你,像你们这样的身份,在这修真界就没你们能容身的地方,想来你的部下肯定都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去了。
不对,别说这修真界,就是这天下都没你们僵尸能落脚的地方。”
杨子修深深的叹息,心头刺痛的厉害。
倒是没有像以前一般……
只见林齐中是脸色煞白,他死死的咬着唇瓣,那种眩晕恶心到刺痛的感觉让人好像喝多了一样的难受;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那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
杨子修看向林齐中,面色顿了顿,其实他现在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了。
金鸟笼外为首长老拿着那白光包裹刀身的半米刀是狠狠的敲打着金鸟笼的笼边,然而声音还在持续不断的传来,杨子修为此无法承受,是一拳轰打在地面;霎那之间,地面凹陷足有半米之深,这巨大的震撼之力使得金鸟笼外的几位长老心头一惊。
由几位长老控制的金鸟笼也因此抖动三分,只怕是杨子修如若再用力几分,这金鸟笼必然会因此而涣散去了。
为首长老手中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虽然对于刚刚杨子修的震撼一拳表示惊讶,但是他终究还是信心满满。
为何?
只因为长老认为他杨子修就算有再大的能力都无法逃脱这金鸟笼,事实也确实如此,杨子修现在确实被困在了这金鸟笼之中而无法逃脱。
他眯眼狂笑不止的看着杨子修,确实他现在的实力确实比以前强了很多,但是被关在这金鸟笼之中终究还是被削弱了很多很多,即使他再有能耐也必然无法逃脱这金鸟笼。
最主要的问题是,凡是被关入金鸟笼之中的人都无法逃脱,从无例外,包括他杨子修!
为首长老此时此刻看去倒是没有修真界人者的那种高雅端详之态,反而看去有那么几分邪恶的样子,杨子修脸色苍白咬唇仰起头,却嘴角带着桀骜不驯的狂傲笑容看着长老:“区区一鸟笼就想困住老子?老子看你是太天真了。”
杨子修确实被削弱了很多,但是就算让如此,他依旧是最强的。
只要他原因,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论者天下唯一能阻挡住他前进脚步的人,大概只有他深爱的女人,便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