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不认得去医院的路。”方岩道。
“你能不能别贫嘴了,快点走吧,你这要是拖延下去,伤口感染了,那可别怨我。”薛青歌说道。
方岩心里微微有些感动,他嘿嘿一笑,道:“能问你个问题不?”
“说!”
“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薛青歌先是沉默,接着抬起高跟鞋踢了方岩的小腿一脚,不过没怎么用力。
“我会爱上你?白日做梦吧你。”薛青歌辩解。
“你看看你,情绪如此激动,反应如此之大,要不是爱上我了,你怎么会这么激动,肯定是爱上我了。”方岩非常笃定的说道。
薛青歌叹道:“你知道你有什么优点不?”
方岩虚心请教:“什么优点?”
“脸皮厚,自恋,无耻,这就是你的优点。”薛青歌赞扬道:“论起这些,没什么人能是你的对手啊。”
方岩‘害羞’道:“别这么说啊,你这么说,我……我……”
“我什么?”
“我好开心啊!”
“……”
最终方岩还是搭着薛青歌的车到了医院去,虽然方岩也会医术,但医者可医病者,却无法自医。
到了医院,方岩先是被擦了药酒,洗涤伤口,然后擦上药,被包扎了一番,一直忙活到十一点多钟,他才和薛青歌一同离开医院。
“你的身手我算是见识了,能否告诉我,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薛青歌对他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尤其是经历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试想一下,以一敌十,只受了点‘小伤’,这样的战绩她还真没见到过,或许有,但方岩给她的印象却是深深地烙印在了识海里,无法抹灭。
“我啊……”方岩笑了笑,道:“以前我在监狱里混。”
薛青歌一惊:“你坐过牢?”
方岩讶然,旋即笑道:“我在牢里待过,但却没有坐牢。”
纵然薛青歌再如何的聪明,可也理解不了方岩话里的这意思,在牢里待过,却没坐过牢,这是什么意思?
任凭薛青歌怎么想,却怎么都想不明白,思维一下子陷入了盲区,无法想明白。
方岩叹了口气,只好解释道:“在牢里待过,却没坐牢,薛大总裁,你好生想想,在监狱里除了犯人之外,还有什么?”
经由方岩的这一提点,薛青歌顿时明白了过来:“狱卒!”
“错!”
“这还有错?”
“不是狱卒,而是牢头,我是牢头!”方岩道,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罪恶监狱风光时的模样,但有方意行压着,他只能算个第二牢头。
但不管怎么说,在罪恶监狱,除了方意行之外,他就是个个狱犯见了都得称呼一声的小方爷,没有例外!
薛青歌上下打量着他,仔细的看了又看,道:“你这么年轻就能当牢头?在哪个监狱?”
“你不用刨根问底,就算我说了你也查不到的,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可以带你去逛逛。”方岩道。
“好啊,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监狱能培养出你这样的怪胎。”薛青歌对方岩口中的监狱有些向往起来。
看到薛青歌遐想的表情,方岩立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无奈一叹,方岩没有再多说。
而后由薛青歌开车,送方岩回到老宅里去。
下了车,方岩绕到了驾驶位车门前来,薛青歌把车窗降下。
这不降下还好,这一降下,方岩顿时看到了薛青歌胸前的一片雪白肌肤。
薛青歌穿的礼服是v字形的领口,虽然不是深v,却也足够方岩看到很多风景了,她胸前撑起的一片饱满圆润,好像两只大包子顶着,一条雪白沟壑若隐若现。
方岩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眼珠子恨不得掉到里面去。
“喂,你明天还去不去上班呀,你受伤了,应该不会去的吧,等等,你在看什么!”薛青歌立时注意到了方岩视线落点的地方。
薛青歌下意识的就要捂住胸口,然而她心中一动,却是没有这样做,反而还解开了安全带,故意挺起胸来,那两只被包裹在礼服里的大白兔轮廓更显姿态。
“好看吗?”薛青歌眼媚如丝,突然变成了一个狐媚子,声音都是娇软酥骨。
“好看极了!”方岩道,就差抹口水了。
“那……想不想摸摸呢?”薛青歌魅惑道。
方岩怔了一下,旋即二话不说,伸手就往薛青歌的胸口而去。
奶奶个熊的,你叫我摸的,不摸白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