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蓉城的巨富之一,不论是身家还是地位都很高,然而方岩没有一点怯场,连恐怖组织的大头目他都揍过。
“看你的穿着,你是这里的保安吧,叫什么名字?”楼卫英道。
“方岩。”
“你为什么会说我这幅画是假的?”楼卫英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强调道:“这是我请专家鉴定过的,是真迹,不可能是假的。”
因为真迹在老子的三叔家!方岩很想这样说一句,但他相信这样说出来肯定会被当成智障,而且,他心中一动,想到了另一种说法。
“楼先生,如我刚才所说,我只是随口一说的而已,当不得真。”方岩淡淡道,不卑不亢。
“童言无忌可以,但是,成年人说话却要考虑后果。”楼卫英的语气微有冰冷,目光慑人,有几分俯视方岩的味道。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方岩还笑了一笑,他淡淡道:“可我却没当着你的面说,是有人故意大叫出来的,其心可诛,楼先生你不这样觉得吗?”
楼卫英当即愣住,看向了刚才那个‘揭发’方岩的人,其他人亦是看向了此人,如果不是他大叫出声,谁会知道方岩的想法?
况且方岩还是小声说的,并没有针对楼卫英的意思。
那人原本是想要巴结楼卫英的,这下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立刻就慌了,冷汗直流,嘴巴直打哆嗦想要解释,可却结巴着说不出什么话来。
全场寂静,但在这种情况下,方岩却很镇定自若,甚至还从包里拿出香烟,抽出一颗点上,相当的自在,丝毫不受约束。
人群外,安碧楠微微扶额,有点头疼,这家伙不高调则以,一旦高调,根本是行事无忌。
“越看他越顺眼了。”薛青歌这样说道,有刺激安碧楠的意味,但那美眸里更多的是欣赏与别样的光彩。
没有哪个保安敢有这样的风度,但方岩却有,就连楼卫英看到方岩如此这般淡定的样子,都是心下惊诧,有点愣住。
但楼卫英很快反应过来,他对身后的两人说道:“把画收起来吧。”
那两人照做,小心翼翼的将名画裹起来。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在场的一些名流自然听说过这幅名画,有人点醒了出来,顿时引起了现场一阵极大的骚乱。
“楼先生果真是财力可怕,两千万啊,竟然买下了《簪花仕女图》!”
“可不得不说,这幅名画就是这么值钱。”
“这可是唐朝一位画圣的真迹,当然值钱。”
他们纷纷震惊,都在惊叹于楼卫英的财力与能力,能得到这样一幅名画,那可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可现在却出现在了楼卫英的手里。
这是这场酒会的最高潮,几乎将所有人的情绪都点燃了起来,虽然有一些人不懂这幅名画,也没听过,可不代表他们不会跟风,都是跟着叫好,称赞楼卫英。
在任何时候,跟风者都是存在的。
但在人群之中,方岩却是很冷静,甚至还是一张麻木至极的脸庞,面无表情。
其实此刻的方岩内心也是有点翻腾,但他心里更多的是奇怪。
“乖乖滴,不对啊,这里怎么也会有这幅画,如果这是真迹,那三叔老窝里的那幅画就是假的咯?”
方岩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因为在罪恶监狱,就在他三叔方意行的房间里,他曾看到过这幅名画。
当初方岩只以为是假货,不曾有任何的当真,但后来缺钱了,想要卖掉,他拿去鉴定,发现那幅画竟然是真迹,后来再一估测价值,至少几千万。
方岩没敢拿去买,后来拿了个小物事去卖了。
只是,那幅本该在三叔房间里胡乱摆放的名画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是个大问题!
到底哪幅是真,哪幅是假?
方岩好奇心来了,他挤开人群向前而去,本来有人对此很不满的,但看到是方岩,他们都很利索的让开了。
因为,这是一个行事无忌的保安。
方岩靠的近了,仔细观看这幅《簪花仕女图》,他的目光扫过这幅名画,不放过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