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捏着自己的手机,里面传来阵阵的呼叫声,但是久久却没有,传来接通的声音。
“在给团团打电话吗?”
刚刚将房门推开,陆离便就见到她拿着一部手机,面色有些焦急的样子。
看着她的样子,陆霖一眼便就猜透了她在给谁打电话。
“是呀,可是这小子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回头见到他,夏琉点了点头,看着手机自动挂断,她的眉头不由得紧皱,嘴里不由的出声抱怨道。
“会不会是上课,怕打扰了上课,所以就把手机给关机掉了?”
见着自家媳妇着急的样子,连忙坐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轻声的安慰着她。
“你觉得他是那种为了上课,会把手机关机的人吗?”
她抬眼撇了一眼陆离,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语气中充满了质问。
“那也有可能是他手机没电了。”
他被夏琉这么一看,心中顿时有些心虚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另外找了个借口。
但是他的心中却在暗骂着陆子昭,这个臭小子,怎么尽不让人省心。
“怎么可能,他的手机瘾也不知道有多大,还能让手机没电了。”
她摇了摇头,再次出声否认了他的理由,蓦然,她惊慌的转身,抓住了陆离的胳膊,语气有些焦急的朝他喊道:“会不会?会不会团团也出事了?”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导致的她现在有些惊弓之鸟。
一联系不到陆子昭,便就想起了陆子衿和娜塔莎被绑架的事件。
“不会的,如果他被绑架了,那么肯定会有人来联系我们,毕竟他们的目标是我们。”
面对自己家媳妇的胡思乱想,陆离连忙将她搂入怀中,抬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试图安慰着她,一边轻声的为她解释着。
“我知道,可是我昨天晚上打他的电话,就是打通了,没有人接,到了今天直接就喊着关机了。”
夏琉有些颓废,又有些焦急的抬手拍了拍腿,有些乱了方寸的样子。
“好啦好啦,不要担心了,我这就打个电话给他们班主任问一下,你就把心放宽吧,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
看着她实在担心的样子,陆离搂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紧,其实他的心中也有一些担忧。
不过现在夏琉这般着急的样子,如果他也表现得十分的着急的话,恐怕就让她吓得更加乱了分寸了。
“对对对,打个电话给他们班主任,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这就打。”
夏琉听到他的提醒,懊恼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转了个大半圈,房中的艾乐文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雪白的纱布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陆子昭的身上,苍白的脸,提醒着他现在是失血过多的情况。
他麻利的将所有的医用工具都收拾起来,抬手将口罩拿下,他又恢复成了那个生人勿近的模样。
但是艾乐文看着床上的人,眼底的光芒,有些意味不明,上下滑动的喉结,彰显了他现在有些慌乱不安的心。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的事情,好好的,陆子昭竟然为他挡了一刀。
而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既然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公寓,这是他自己非常隐蔽,在此藏身的地方。
可是当时他看着浑身血淋淋的陆子昭,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将他带了过来,因为他身上的伤实在太过醒目,想到巷子里面的那几个麻烦事儿,所以不便带他去医院。
所幸他的公寓中,一直常备着一些急救的东西,便就自己上手帮他缝合了起来。
艾乐文看着床上的人,漆黑的眸子不由得更加一暗,他的思绪飘散了半刻,随即便就回过了神,转身抬手,轻轻关上了房间的门,徒留陆子昭,一个人在房中休息。
窗外的阳光透过留有一丝缝隙的窗帘,调皮的照射进房间内。
床上的人轻轻一声,不消片刻,他的眼睛便就缓缓睁开。
陆子昭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床头板,惹得他不由得一顿,扭头观察了一下房间,发现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
他双手撑着,刚想起身,后背的剧痛让他无力的跌回了床上。
这时他才想了起来,昨天晚上他好像情急之下,帮艾乐文挡了一刀,那现在,他是在他的家中吗?
有些茫然的陆子昭,转了转眼珠,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情景,有些疑惑的想着。
就在他正胡思乱想之际,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他抬眼望去,便就见到了艾乐文手中正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看到他睁开了眼睛,醒着的状态,脚下的步伐不由得一顿,随即立即反应了过来,面上的表情不变,冲着他淡淡的开口道:“你醒啦。”
陆子昭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托盘,对于他现在的态度,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当然,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到,比之前已经有所改观了很多。
难道因为我为他挡了一刀,所以他就对我有些另眼相看了吗?
想着他的态度,陆子昭在心中暗暗的想到,不禁有些暗喜。
正在他暗想之际,艾乐文将托盘放在床头柜的声音,瞬间将他拉了回神,“你这是什么吃的呀?”
因为他趴着不能动,但是托盘中碗里面的香味不断的朝他飘来,免得他有些忍不住的吞口水。
“你现在后背打了麻药,背上缝了二十几针,所以要忌口,我煮了一些白米粥,你先将就着填填肚子。”
相比较他的热情,艾乐文就显得冷淡多了,手指轻动,托盘中的碗便就已经拿在了他手中,手指捏着勺子,在碗中转动了几下,那白白的热气便就瞬间大了几分。
“白粥啊!”
陆子昭原本还兴冲冲的脸上,听到他说的话后,瞬间脸上就垮了下来。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
瞥了一眼他,艾乐文一脸的嫌弃,一边将自己烫伤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捏进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