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要介意,我这些手下都是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信不信,只要你的手碰了上来,今天,你将会是一具尸体。”
混混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将他搂在怀中的动作,艾乐文虽然没有看着他,但是对于他的动作,艾乐文就好像是后脑勺长了个眼睛一般,冷冷的出声,将混混头子的动作冻得一僵。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于他屡屡的抗拒,那混混头子也失去了耐心,眼中闪过一丝的狠厉。
“呵……”
对于他的恐吓,艾乐文却丝毫没有放在心里,一声不屑的轻笑,一抬头,又是一饮而尽,丝毫不将那几人放在了眼里。
“你敢不敢跟我出去单挑?”
那混混头子如同绿豆般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狡黠,故作不服的想要挑起艾乐文的斗志。
但是他这些三岁小孩的把戏,在艾乐文眼中早就被看透了,但是谁让他们今晚不走运,碰到他心情不好,所以他就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那老大见到他点头,顿时就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阴笑着冲他抬手指了指后门,“走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能耐要多大,还能在老子的床上翻了天不成。”
此话一出,他周边的手下瞬间就笑翻了天,全都用十分暧昧的眼光打量着艾乐文,但是他非但没有恼怒,嘴角还带着一丝的邪笑。
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已经是一具具的尸体了,他又何必和这些尸体大动肝火呢?
索性不再理会他们,艾乐文慢条斯理的抽了几张大钞放在了吧台上后,便就率先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
而跟着后面的老大,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的坏笑,抬头冲着酒吧中的舞池扫视了几眼,立马就又来了几个魁梧的大汗。
一众人立马就出了后门,瘦弱,形影单只的艾乐文走在了前面,他的身后是一群浩浩荡荡的混混。
他没有回头,光是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他就已经可以判断一共是来了多少个人了。
数着身后的脚步声,艾乐文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扩大,眼中隐隐泄露出了几分兴奋。
是呀,他已经安分了太久,已经都快忘记了鲜血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了,不过,他不担心,因为今天晚上他就可以重新闻到这久违的味道了,可是伴随着他成长而来的。
“喂,停下吧,就在这里吧。”
那老大看着里酒吧已经还算挺远了,而艾乐文又只身一人的跟着他们出了来,在加上身后那么多的兄弟,他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用十分粗狂的嗓子冲着他喊着,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行人便就将他团团的围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后,便就上前去将她给团团的围住了。
艾乐文也不挣扎,甚至还乖乖的自己进了巷子深处……
“我有些印象了,是不是那个头发比较长,然后整个人都是生人勿进的样子?”
调酒师接过了陆子昭手中那抽出来的一半钱,心中暗赞,这有钱人就是上道,一句话,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是眼神却一直在他还没有收起来的钱包上转,眼中的贪婪,毫不遮挡。
“对对对,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但是此时,陆子昭已经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些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艾乐文,他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四五个混混他怎么可能对付的过。
最重要的是,这些混混,可都是经常打架的,一看就是老手,毕竟他也是在陆离手上训练过的,所以他很清楚。
思及此,他就更加的不淡定了,直接将整个钱包往那个调酒师的手中一塞,咬牙切齿的冲着他低吼道:“快点,不要再给我废话,不然,我能让你今天立马就卷铺盖走人。”
毕竟他的父亲是陆离,赫赫有名的冷面将军,作为他的儿子,陆子昭虽然平时都是一副阳光大男孩的形象,但是他怎么样,也还是继承到了父亲的气概。
所以当他冷下脸警告的时候,那调酒师心中十分的肯定,他所说的绝对可以办到,并且绝无虚假,顿时也就吓得怂了。
就连他递过来的钱也不敢收了,并且将他手中收下的钱也推了出去,抬手指了指后门的方向道:“那群混混将他带着从后门走了。”
他的话音刚落,陆子昭便就如同一阵旋风一般,瞬间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等调酒师在抬头细看的时候,只见到被甩的来回拍打的后门。
“今个这是碰到的什么人?可是吓死我了。”
那人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些心有余悸,刚刚陆子昭那凶狠的眼神,让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在拖延一句的话,他就要将自己给撕碎了。
调酒师一垂眸,见到心急的他并没有将钱给带走,想了想,最终还是恶从胆边生,伸手将那一叠厚厚的票子收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我也给了他说了真话,这些就是我的报酬了。”
他心中默默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将这些给收了下去,因为他害怕到时候陆子昭返回来让他交出来。
因为他刚刚目测了一下,少说也有万把块的厚度,更重点的是都是美钞,谁舍得?
这些钱是刚好之前陆子昭借给一个朋友的,刚好今天还给了他,所以他的钱包中才会有了这多的现金。
不过,这些钱,他早就抛之脑后了,现在他最心急的就是要赶紧找到艾乐文。
他从后门跑了出来,这才发现后面是一个小巷子,看样子是准备着跑路的,但是现在他来不及思考这么多。
后门就像是一道分界线一般,酒吧中的灯红酒绿出了这门之后,一切便就回归了正常的黑夜,没有了震耳欲聋的dj声,没有刺破耳蜗的尖叫声。
可就是这十分安静的夜,却让陆子昭突生起一抹茫然,他不知道要从那里才能找到被带走的艾乐文。
“艾同学——”
这是陆子昭唯一蠢笨的方法,那边就是大声的喊,希望他能够回应自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