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应该有的表现,也不是一个军人应该有的表现。
再次将心情给整理好了过后,他便就准备在四处查看一番。
就在他准备要出去的时候,脚下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轻轻抬脚,一个眼熟的耳环便就落入陆离的眼中。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立马就蹲下身去将那个耳环捡起,正是那个带有定位的耳环,那也就是说明着,夏琉就被带进了这个房间之中。
想到这,陆离凌厉的眼神扫视着房中,但是却发现这个房间一目了然,根本就没有什么藏身之地。
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手中耳环的纹理,一步一步在房中走着。
陆离缓步来到墙壁边,屈起手指,一边沿着墙壁走,一边轻轻的敲打。
微微偏头,他竖着耳朵在听着墙体声音的变化,因为在他接手的案件中,有数不胜数的人,会在房间中在做一个密室。
此时的陆离在赌,他在赌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蓦然,他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在书柜的边上停留了下来,以他的经验可以准备的认定,这书柜周边墙体的声音,是和其他的不一样的。
既然确定了里面有密室,陆离也不敢在多耽误,连忙就开始找打开密室的方法。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视线最终也是停留在了墙上的那副画上。
因为它实在是太显眼了,让人无法不注意到它。
几个大步,陆离便就走到那副画的面前,他的双眸微眯——
那副画在光线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层薄薄的灰层,若不是在光线下,根本就很难注意到。
但是让陆离所露出笑意的是,其他地方都是有灰的,可偏偏只有那鹰眼一处,十分的干净。
他也不敢在多耽误,连忙伸手就按下了那鹰眼。
果然,轰隆一声,那书柜便就缓缓的移开了。
刚刚探头,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夏琉的声音,他心下一阵的兴奋,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因为里面的三个人被喜悦所占据了大部分的警惕精神,所以并没有去注意密室小房间打开的声音。
而马丁所有的注意力,就在他拿椅子砸夏琉上,也没有注意到。
所以当陆离一探头的时候,原本还带点喜悦的脸上,瞬间就化为惊慌,只来及的惊呼一声后,下意识的便就连忙向马丁狠狠的挥拳打去。
后面的事情,大家便就知道了。
“谢谢你,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话,恐怕……”
听到陆离说完,夏琉想想刚刚的场景,身上也不由得冒出一点冷汗,这马丁虽说被打伤了,但是到底还是个男子。
所以他要是抱着一起死的心的话,估摸着夏琉今天是难逃这一劫的。
想到这,陆离又将她搂在怀中紧了紧。
“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听到了声音,他们三人都潜意识的转头望去,但是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夏琉也就只来得及本能的抬手护住自己的头。
“呃——”
她所预想的痛感没有传来,反倒是听到了马丁的一声痛呼。
“爸爸!”
陆子衿的一声惊呼带动这她的心一动,连忙放下自己的手,一抬眼便就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
而他们的女儿陆子衿早就激动的冲进了陆离的怀抱之中。
“琉琉。”
他一手环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微微张开,冲着夏琉轻轻喊了一声。
陆离见着自己媳妇眼圈微红的望着自己,心中一阵的心疼泛起,自己两个最重要的人收到伤害的时候他却没有在身边。
“妈妈,快来啊。”
见到了父亲的陆子衿十分的开心,见着眼中有些不可置信的夏琉,也顾不得太多,冲着她着急的挥了挥手。
她知道夏琉可能觉得陆离远在国内,怎么会来到这,所以才会不敢相信。
听到了陆子衿的呼唤,她这才算是真正的回过神来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迈开了脚步便就冲进了陆离的怀抱之中。
“你怎么过来了。”
直到被陆离紧紧的抱住,夏琉才知道自己是有多怀念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夏琉才觉得真正的安心。
“抱歉,我来晚了。”
陆离将怀中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紧紧环住,想到刚刚的场景,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后怕。
若是刚刚他晚来了几分的话,恐怕夏琉现在就不是这么安稳的在他怀中了,想到她有可能被打伤,环住她肩膀的手又不自觉的紧了几分。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夏琉从陆离的怀中退了出来,看着他面上带着惊喜的问到。
听到她这么问,陆离微微低头,见着怀中两个人都是十分的样子,不禁有些想扶额苦笑,不愧是母女俩,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毛舒航,他已经将刚刚准备偷袭的马丁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不知道从哪竟然找来了一根绳子。
将他紧紧的绑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要偷袭他们的可能性了。
毛舒航所做的一举一动都通通被陆离看在了眼中,看着他的所作所为,再看看怀中的陆子衿,陆离的深眸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心中不由得对毛舒航这个小伙子点头,而且在此次陆子衿的失踪事件中,他也表现的十分着急。
自从她不见了之后,便就十分的着急上火,为了寻找圆圆,也是费了不少的精气神,这一些陆离都是看在眼中的。
不过,再好的猪也是要拱自家的白菜的,所以就算他对毛舒航很满意,但是明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他正在想着的时候,猛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人捏了捏,他微微低头,便就见到夏琉正瞪着大眼看着他,眼中夹杂着询问。
这时陆离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将怀中的两个人安抚的坐在了一边。
陆子衿本就中了多日,所以身体十分的虚弱,刚刚是因为太兴奋了,所以才忽略的身体上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