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琉笑着点点头,难的见陆离这么孩子气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夏琉刚刚醒来,就看到已经跑步回来的陆离,按照以往他的习惯,他应该跑完步就去洗澡,但陆离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急匆匆的去洗澡。而是看着夏琉,一脸的凝重。
“怎么了这是,表情这么的沉重,是不是你跟妈说了保姆的事,妈没有答应。”夏琉问道。
“是京城的电话。”
夏琉表情也一点一点的凝重了起来,京城那边的电话,能让陆离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看来是来者不善。
“赵毅的人,他们想要重启潘多拉的魔盒,打电话来向我要人,我告诉他们我妻子怀孕了,但不知道能拖多少时间,政府的人,有时候喜欢用些肮脏的手段。”陆离皱起眉。
“关于潘多拉的魔盒,我已经和燕老谈过了,军方的人也同意尘封这件事,怎么政府突然对这件事有了兴趣?”夏琉不解。
“因为赵毅的椅子做不稳了,于公于私,他都想弄到一种可以巩固地位的东西,这些天你尽量不要出去。”陆离嘱咐道。
“除了几天以后,媛媛的家长会我需要出席,其他就没什么要出去的了。”夏琉想了想,说道。
“那就多带几个人,我不放心。”陆离本来想伸手摸摸夏琉的头发,忽然想到自己是跑步回来,手上带着汗,就悻悻的放下了手。
“你要回部队了吧?”陆离毕竟是中将,就算部队里没有多少事能够劳的动他这样的层次的人出马,他也是要去他自己的军区坐镇的。
“今天的飞机,本来想和母亲商量一下保姆的事,现在想想,算了吧,她们在你身旁,你的安全也会多了一层保障。”陆离表情很是认真。
“你就是在报复我,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就算有什么事,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保姆能干什么?你就是看不得我好。”夏琉嗔了一声。
三天以后,是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a市的六月已经是很热了,夏琉他这么毒的太阳晒伤自己的皮肤,所以穿了一件防晒服,她答应了王媛媛要去给她开家长会,就不会轻易食言的。
当然,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去,明面上,她身后有两个保镖,还跟着一位保姆,但实际上她周围隐藏着的要保护她的都快要两只手数不过来了。
夏琉不知道她身边有这么多的人,她只是能敏锐的感知到自己的身边有人,这些人想必是陆离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她也就当他们不存在。
王媛媛就快要中考了,还有一年的时间,刚用这小丫头的说法就是,考到姐姐以前就读的学校还不是手到擒来,简单得如同探囊取物。
小丫头还特意告诉夏琉,之所以会叫姐姐来开这个家长会,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学习成绩不好,怕在爸爸面前丢人,而是因为姐姐在家里闷得慌,所以借这个机会要姐姐透透气。
王媛媛就站在学校门口张望,她是一个学霸,学霸这样的存在在学校里总是有特权的,其他同学不能再学校门口张望,但是王媛媛可以。
她看到夏琉,像一只鸟儿一样雀跃的跑过来,原本想给姐姐一个拥抱的王媛媛,看到夏琉的肚子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和自己的妻子睡在一起,这是作为丈夫的权利,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陆离只能在燕华的人强力政策之下,去客房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保姆什么的,真是有点讨厌呢。
陆离和夏琉,在这一刻,想法高度统一。
夏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嗯,一个人睡大床,希望自己不会不习惯。至于陆离,那个流氓还是去客房冷静几天吧。
……
夏琉晚上睡得不大安稳,她向来是个觉浅的,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醒过来。
也是,作为一名军人,要是睡着了打雷也叫不醒,那不就遭了吗?
夏琉揉了揉自己的腿肚子,小腿有些抽筋,她现在还是个双身子,揉腿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
忽然,门口方向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声音很小,看来开门的人很小心。
夏琉警戒的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小型短弩,因为怕伤到自己,这把弓弩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短箭也拔掉了箭头不过,这是夏琉现在身边唯一的防身武器了。
要是真的有不知死活的小偷进来了,夏琉就给他一箭,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夏琉凝神静气,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个悄悄打开她房间门的人,此时此刻正蹑手蹑脚的朝着床靠近。
夏琉心里已经开始了阴谋论,能够有胆子进入陆家的小偷不多,敢跑到她房间里来的,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是哪方的人,他们的目的是陆家还是她?
这个小偷很会挑时间,今天的月亮放假了,夏琉又把房间的窗帘拉上了,所以房间里很暗,以至于她看不清进来的人到底是谁,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大概,这是一个男人。
夏琉看到这个人影朝床边的慢慢的走过来,脚下基本没有发出声音,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就算是他再不简单,夏琉也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她抬起手臂,一箭射向来人,趁着那个人躲闪间远离了床两三步的距离,她立刻迅速起身,摁着灯的开关。
随着灯光的亮起来,房间里的局势也清晰了起来。
夏琉没有放下自己的手臂,她手臂上架着一把弓弩,刚刚没有立刻弄亮灯,是因为怕打草惊蛇,别人在暗她在明,而且她还行动不便,她只能谨慎的等到那个人靠近床边,然后用弓弩把他逼退,两个人都在明处,情况要好的多。
只是,她看到的那个人,确是让她大吃一惊,这真是情理之外啊。
“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陆离很委屈,“要不是我躲闪的快,你就差点见不到我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夏琉卸下手上的弓弩,“回自己的房间还跟做贼似的,陆大少爷,应该很少有这样的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