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朱颖最后还是点头了。
“小嫂子,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刚刚真是对不起,我口不择言,特次来跟你陪个罪。我就是和堂哥有些犯冲,但是气不至于发到你身上,殃及池鱼了。”陆达端着一杯酒水。
这就和有意思了。
陆达手里没有夏琉的资料,对这个女人不太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夏琉的特殊,就这么拿着一杯加了药的酒水,就敢来夏琉面前晃。
真是,勇气可嘉。
“你的歉意我周下来了,可是,我身体不大舒服,不能喝酒水。”夏琉勾起唇角,“不过,我不能对你的歉意视而不见,我想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陆达对吧,你把手里的酒喝了,我酒原谅你。”
“不,这酒的味道不大好,我不是很喜欢,我是按照女人的口味选的,怎么,嫂子这是不愿意原谅我?”陆达拒绝。
“既然你自己都没有诚意,那就别再废话了,我没什么耐心陪你玩。还有,”夏琉侧身,和他擦肩,“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一名医生。”
这场小型的晚宴终于结束了。
“我没想到,你家有这么多人,怪不得人人都说家族家族的。”夏琉窝在沙发里整个人都不想动她本来就经受陆离的“摧残”,身体不大舒服。又参加这么长时间的聚会,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家里的人多,是好事也是坏事。”陆离贴心的把夏琉报到床上,这次没有什么情欲的念头。虽然陆离心里的确向继续“爱的交流”,但他知道,夏琉很累。
“那个陆达,似乎对你有很深的敌意。”夏琉道。
“我们两个一直不和睦,他恨不得杀了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了,他竟然只是讽刺我一句,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陆离感慨道。
“他有其他的动作,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夏琉道。
“怎么了?”陆离皱起眉头。
“他和你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今天他端着一杯酒水走过来,酒里面加了东西,我没有喝。”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知道酒里是什么。
“个混账,我要杀了他。”陆离怒了。
“你们怎么这么僵?”夏琉不解。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个中二病患者,另一个看不惯还没有什么办法。”陆离吻在夏琉的眉心,“还有就是因为郁哥了,他是陆达的亲哥哥,却和他一直感情不太好。这笔账,记在我头上了。”
“你还有中二其?”夏琉确是敏锐的抓住了自己感兴趣的点。
“我也是个普通人,会有七情六欲,自然也有过中二期。”
“真难想象,你的中二期是什么样子,好想看看,你的过去和未来,我希望都参与。”夏琉温柔的来就。
然后,陆离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这有什么难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母亲那儿有相册,里面有很多以前的照片。”
说完,陆离想咬自己的舌头。
……
对于很多人来说,陆家少夫人简直就是横空出世,对她好奇者有之,对她鄙视着有之。
所以,听说陆离会和他新过门的出席a市新崛起的韩家的晚宴的这一消息,让韩家宴会的热度,瞬间上了好几个台阶。
书房里,韩夫人确是紧皱着眉头,看向和自己相濡以沫的男人,“老韩,我总觉得会出事,你看,咱们韩家现在也就是个三流家族,什么都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宴会,竟然有这么多人要来……”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陆家接了帖子?这可怎么办,接了咱家帖子的都是咱惹不起的大人物,可陆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咱更惹不起了,怎么办啊?”韩章很是愁眉苦脸。
刚开始,听到那么多的大人物发话,说是要来参加这个宴会,这让韩章很是高兴,觉得自己身家上去了。到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听自家夫人一分析,他感觉后背上都是汗。
“陆家不是不讲道理的,只是我怕宴会上要是出了什么事,被迁怒了怎么办?”韩夫人皱起修剪得当的眉毛。
“我听说,陆家那位少夫人,是个性子很好的人,要不你去先拜谒一下?”
于是,韩夫人出现在陆家,她面前是捧着一杯茶的夏琉,对于这位韩夫人要指名道姓的见自己,夏琉也是很好气,她们两个人似乎没什么交集。
“恭喜夏小姐嫁了一个良人,看您脸上这幸福的笑容,想必陆离先生对您一定很好。”韩夫人有些羡慕,羡慕一个可以嫁给爱情的人。
“韩夫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吧。”夏琉并不想跟她客套,也不想相互恭维。
“是啊,我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听闻您要出席我们家的宴会,我和我们家韩章都感觉蓬荜生辉,只是近来有一些事情让我们很是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所以才向您请教一个注意来。”韩夫人也没有藏着掖着自己的目的。
“帮的上忙的,我一定责无旁贷。”既然她来找自己,那么她苦恼的事情,一定与自己有关。
“您也知道,您刚刚嫁到韩家,外面那些没有见过您的人,对您很是好奇。他们想要借这个机会来见一见您,不知道会不会为您造成什么苦恼?”韩夫人说道。
“陆家是很讲道理的,如果一些事情与你无关的话,不会有迁怒这种事情发生的,你放心好了。”夏琉笑了,原来这是现在告知她一声,把她自己从不可预知的麻烦中摘脱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候您和陆离先生的大驾光临了。”韩夫人道。
晚上七点钟,就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时间,但是大部分的宴会都在这个时间点上开始。
财富、权势,会让人趋之若鹜。而拥有财富和权势的人,会让人敬畏,也会让人嫉妒。
“听说今天晚上,陆家那新过门的新娘子要出席,我到要看看,她有多天姿国色,才能比的陆离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