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赶快准备手术所用的东西,以及手术的场地,还有给我找一双手套,我要消完毒的干净的。”夏琉一连串的吩咐道,“另外给我兑好一剂消炎用的药,我需要先注射了。”
注射完药剂的夏琉穿好白大褂,带上消毒手套,在闲杂人等离开急救室以后,夏琉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不再是一个弱的女人,而是像一个战士,一个守卫他人性命的战士。
“刀。”
“纱布。”
“镊子。”
“……”
做一场手术对一个医生来说是很耗精力的,他需要集中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来完成这场手术。夏琉这些年来做过无数场手术,唯独眼前这一场是她做的最为吃力的。
“你还好吧?”罗玉柱作为夏琉的助手,不时的按照夏琉的指令给他递过去镊子啊,刀什么的,他一直观察着夏琉,看着她的苍白的脸色,忍不住担忧道。
“我没关系。你把这个软木塞在现在这个解放军的嘴里,我怕他一会儿麻劲儿过了,会疼的忍不住。”夏琉递过去一个软木,现在已经接近手术的尾声了,伤口要缝合了。
那颗子弹被她取出来了。子弹打在了这个人的肚子里但他很幸运,并没有伤到什么重要位置,五脏和肠胃都是安全的。所以这场手术很快,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
罗玉柱走出去,“你们不用担心了,解放军同志的没有生命危险了。”
“跳真的吗?我的兄弟没事了,我要谢谢刚刚那位女同志。”
“嗯嗯,进去喊她。”还没等罗玉柱进去,就听到一个医生喊道:“女同志,女同志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晕啊,院长,院长,快来看看。”
听到这一声喊,罗玉柱慌慌张张的跑进去,看到倚着手术台的夏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大概是累坏了,你们把他抬到病床上去,然后给他输液,消炎的要输,葡萄糖什么的也要输。”
“嗯嗯,我们这就把她送到病房去。”
“得,小夏医生这是来做好事来了。你看看,自己还病的跟什么似的呢,还要逞强去救别人,你说她是蠢还是没脑子。”格林嗤笑道,他最讨厌跟军人打交道了。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小夏医生就是善良,你要让我在听到你说她一句坏话,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弗兰克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你也是个被女人迷了眼的蠢货。来啊,打就打,谁怕谁。”危险面前,这个队伍是一条心。但是现在风平浪静的时候,每个人又各自心怀鬼胎。
除了白露、夏琉和陆离,其余的人谁也不服谁。
谁知道,预想当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陆离一手揽住夏琉的腰,防止她跌倒,另一只手把纱巾抖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一只手也给夏琉系上了纱巾。
“怎么可能,怎么不袭击青龙呢?小夏医生,你这是差别待遇啊。”弗兰克闷闷不乐。
“好了,别耍宝了。”白露催促道。要是夏琉出了什么事,她可要怎么跟路西法交差?
路西法是“零”的现任最高掌权者,是整个天堂岛的主人,一个女人能爬到这个位置,这足以说明她的手段。夏琉对路西法而言很重要,重要到不能出现任何差池,白露可不敢想象夏琉出事了以后,自己回到天堂岛的情景。
“呶,这里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医院了,老婆子我先走了,我得去再拾几个瓶子去,要不家里就该断粮了。”老太太把他们领到医院前面,就要告辞,刚刚这群人给了她一张红色软妹币,她偷偷的塞给这个黄头发白皮肤的丫头了。做人啊,不能贪心。
“老人家您慢点。”
说这是个医院,其实是有些夸大了,不过是一个较大的院子,十几间房在一起,墙上的xx医院已经斑驳的不能看了,依稀辨别出来其中有个“罗”字。
“这是怎么了这是?赶紧送到急救室,你们这群朋友也是,她都晕倒了这才送过来。”院长罗玉柱刚出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一行人穿着不凡的站在医院的墙外面,他一眼就看到那个女病人紧闭着眼,当下便怒了。
现在的小年轻啊,就是不知道个轻重,自己朋友都这么个样子了,还站在那儿不动。是,这个医院是破旧了一点儿,比不得那些大城市,但他们的医术也不差的好吗。
“哦哦。”几个人没有继续站下去,而是把夏琉送进了所谓的急诊室。这个急诊室,是在做的几个人看到过最简陋得了。
“你们谁来说说病人的病况,不要有所隐瞒。”裸浴柱拿着一个破旧的本子很是严肃的道。
“她是在热带雨林里划伤了手背,那里的气候高温潮湿,所以伤口发炎了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飞行,累倒了。”陆离据实以告。
“你这人,怎么当别人男朋友的?啊,还从雨林跑到这里,有这个功夫,不如带她去大医院看看,真是的,脑子不正常。”罗玉柱吼他,眼神里带着鄙视。
“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弗兰克的华语说的不是太好,但他忍不住反驳道。
“我管他是不是。好了,你们先去交押金,我去看病人。”罗玉柱不仅是院长,跟着这个医院里为数不多的医生之一。
进入急诊室,罗玉柱已经知道了夏琉的病因,自然是先去看看伤口,没想到预想中的糟糕场景并没有出现,这个人的伤口处理的很好,虽然泛着不正常的颜色,但是没有恶化的状况出现。
“啧,给她处理伤口的一定是个行家。现在看来,给她试敏,然后注射消炎药就好了。哎,医院里好药不多了……”“穷困院长”罗玉柱叹了一声,然后走出急诊室,医院里护士人手不够,他要去喊这个病人的朋友推她去病房。
忽然,一阵的嘈杂响起,只见一队穿着军绿色华国军装的士兵冲进来,这里经常会有出现,所以这里的士兵是允许配枪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这里没有啊。”罗玉柱急忙道。
“医生,你快看看我的战友,他刚刚被一枪打进了肚子里,你快救救他。”为首的士兵喊到,看向自己身后的简易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他的肚子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