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了你,我们可没有这么轻松的逃出来,你坐着,我们去给你找吃的。刚刚看了一下,包里的吃的都被扔出去了,想必哈图觉得那些东西没什么价值。可惜了我买的那些吃的了。”白露点了两个人,让他们去找吃的。
……
晚上,夜晚的雨林可不是什么万籁俱寂,而是各种野兽、昆虫的声音交错,很是热闹。当然,这些声音都很小,或者很远。
弗兰克并没有跟着去。白露让他留下,是出于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她不放心夏琉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万一跑了怎么办?二就是因为晚上的雨林太不安全,弗兰克那么害怕蛇,晚上晚上遇到了,一个惊呼,不就暴露了吗。
“你说,他们会怎么做?我那弟弟马克,嘿,他从小就记仇,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打击报复他们。”弗兰克没有睡觉,他在等着其他人回来。
“嘿,我觉得你们的这个首领白露更不能惹,女人心,狠如蛇蝎啊,等他们回来你问问,肯定是白露的方法狠。”杰夫摸着自己腿上的绷带,这是白露的匕首造成的伤口。
“女人心,狠如蛇蝎?杰夫大叔,看来是我给你包扎的时候下手太轻了呢。”夏琉出声道。
“别别别,小夏医生最温柔,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小夏医生啊,你可别,我这不是不会说话吗,你可别逗我了。”夏琉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作为,杰夫就一直以为她柔柔弱弱的,是这个队伍里最好欺负的,经过今天的这件事,他可不敢认为夏琉是最好欺负的了。
你没看她拿匕首架在那个祭祀脖子上的样子有多凶残吗?女人都是母老虎,不敢惹啊不敢惹。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三个人终于回来了。马克和两个白人跟在白露的身后,眼神里带着对白露的敬畏。
“老弟,老弟,你快说说,你们做了什么了?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弗兰克拉着自家弟弟问道。
“没杀人,也没放火。”马克还没坐稳,就被自家亲哥摇晃着问道,这要不是自己的亲哥,他能一巴掌呼过去。
“那你们去了这么久,是去干什么了?”弗兰克很好奇,没杀人,也没放火,那是干嘛去了?
“是白露,她让我们在这个部落的水井,还有附近的水源里下毒,也不知道她的毒哪里来的,哎,小夏医生,是不是你给她的?”马克问道。
“不是她给的,是我在岛上的时候,那个邪里邪气的老太婆给的方子。”那个老太婆可是自称巫女,药方应该有用。
燕华已经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她现在做什么事,要考虑的因素很多,她不能只为了自己的一时爽快,就把陆家的助力、陆离的助力往外推。
一个母亲,只要是能对自己的子女有好处的,再怎么委屈自己都没有关系。
……
“祭祀的一切事宜已经准备好了,请祭司移驾。”这个部落里,祭祀的位置要高于族长。就从面前的这一点可以看出来,是族长来请祭祀,而不是祭祀去请族长。
“祈求真神,祀物奉上,远厄运驱离,五谷丰登,愿人丁兴旺,敌寇远离。”祭祀高举着自己手里的权杖,高过头顶,然后一声呐喊,喊得调子很是古怪,大概是他们所供奉的真神的名字。
“奉上祭品。”数个大汉抬着一个巨大的木板走过来,木板上是昏迷中的夏琉等人虽然每一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但没有人敢做什么不雅的动作,则是眼神狂热,等着祭祀的指令。
“来人,剜出他们的心脏,奉于祭坛,然后把这几个人的尸体丢的远一点儿,外人的尸体,很不吉利。”祭祀的语气很是祥和,像是年迈的老人在你的耳边说着久远的故事,但他现在说的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另有几个少女走出来,她们都是处女之身,被认为是部落里最干净的人,这次就由她们执刀,剜出这几个外来人的心脏。
八个皮肤黝黑的少女们走出来,手里都拿着血亮的匕首,眼神里带着荣幸和狂热,各自站在一名“外人”的面前,高高抬起匕首,然后狠狠地落下去。
就在这一刻,意外发生了。这几个本该睡着了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招架住这几个少女手里的匕首。这几个少女平日在部落里学的是缝缝补补、做饭洗衣,哪里会是这几个人的对手。
“把他们抓起来,格杀,格杀,”祭祀喊道,然后发现一个俏生生的女人站在自己的身边,她手里拿着一把血亮的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面前。
这个女人正是夏琉,她离祭祀最近,趁大家一愣神的功夫,她夺过那个少女手里的匕首,然后快步跑到祭祀的面前,把匕首横在他面前。
“祭祀,请你的勇士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可不保证我手里的匕首会不会在你的脖子上划一刀。”夏琉笑盈盈的,但语气却不会让人相信她在玩闹而已。笑话,她可是一名华国军人,军人的素质摆在那里呢。
“都不要轻举妄动。”几个外人的姓名,当然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了。对于这些老人来说,越是活的久,越是惜命。
“你们要做什么,小姑娘,你要是杀了我,你们也会死在这里的。”祭祀很是镇定。
“我要是不这么做,我们已经死了,现在,让哈图把我们的东西拿过来,让开一条道路,如果我们不能平安的出去,我保证,您的祭日,就是明年的今天。”夏琉的匕首离这个祭祀的喉咙更近了一步。
“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她说什么吗?”族长吼道,一个祭祀的安全,是一个部落里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