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拿起一块肉,这块烤肉不知道上面撒了什么香料,但是闻起来蛮香的。可是夏琉不敢下嘴,她已经马失前蹄一次了,被一丁点的药给药倒了。而现在,谁知道这肉有没有问题。她都快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吃啊,没力气怎么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呢?”白露瞥见没有动嘴的夏琉,她以为夏琉是怕这些肉不卫生什么的,所以出声劝道。
“嗯嗯,我知道,这就吃。”夏琉把肉放在嘴里。香料什么的,虽然这些不认识,但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现在,我们手无寸铁,而且这个地窖的门从外面被锁上了,我们大概可能真要等到他们祭祀那一天才能出去了。”白露转悠了一圈,这个地窖还真是“干净”,一个能拿来当武器的都没有。
“等一会儿看一下,如果过来送食物的还是哈图,杰夫大叔你就问一下,祭祀是那一天,那一天和前一晚的食物不要吃,我怕他们会下,让我们在祭祀的时候‘老实’点。”夏琉嘱咐道。
“嗯嗯。”杰夫点头,这是关乎到他的身家性命的事儿,他可不敢大意。
等到下一个饭点儿,来送食物的也是哈图。
杰夫喊道:“哈图,就算是要死,你也得让老朋友吃饱吧,这一点儿能干什么,塞牙缝还差不多,多弄点食物啊,祭祀之前,能吃你们家多少肉啊。”
“哼,吃的倒是不少,下次我多送点儿便是,不过,你们倒是真的没几天了,后天就是个好日子,你们等着便是。”哈图有些不开心,这几个人这些天的食物都归他管,因为他私藏了这些人的行李。
……
“燕云,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燕华看着自己面前的小丫头,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
这几天,燕云已经“登堂入室”了,她的身份放在那里,燕华不能对她做什么,而且,这只是个小丫头,和燕华和燕南的事没有关系,所以燕华的态度就不是那么强硬。而燕云呢,她就就坡下驴,既然燕华不会拿她怎么样,她当然要死皮赖脸下去。
嘿,不就是厚脸皮吗,她最拿手了。
“阿姨,阿姨,我不能回去,我,我是离家出走的,我家老爷子凶了我,我就离家出走了,您要是不让我在这里带着,我就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阿姨,阿姨~”燕云撒娇道。
“你再这里纠缠,你信不信我也离家出走。”燕华简直要抓狂,不过,有个小丫头这么赖在自己身边,做什么都有人陪,这感觉还不坏。
更何况,燕华没打算和燕家的关系一直僵下去。
“爸爸,这个姐姐,不对,是阿姨,跟你是什么关系啊,还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爸爸,不要让他担心’,呀,她一定对我爸爸不怀好意。”王媛媛只是想让自家父亲放松一下,虽然夏钟明近些日子来并没有整日里以酒消愁,但眉峰紧皱,一定是为夏琉而担心。
“你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八卦,你慕思阿姨的照片还在这儿呢,不过,夏琉平安的消息,倒是让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夏钟明放下手里的书,这本书他拿在手里已经有将近两个小时了,统共不过翻了两页而已。
“不过,雨林、罗布泊,那些地方也很危险的,姐姐怎么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小姑娘学了地理,这些地方在书上,都是环境很恶劣的地方。这种“恶劣”不是指生物有多么困乏,而是指对人类恶劣。
“你姐姐有自己的打算,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的。”夏钟明垂下眸子,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王媛媛,还是在安慰自己。
……
夏琉并没有去和其他人一块儿去喝酒,而是抱着陆离的裤子去井边洗去了。众人也只是当她对陆离背着自己过沼泽,心里过意不去的回报罢了。
洗好裤子,把裤子晾在外面的绳子上,夏琉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这儿安静了,刚刚他们不是还在喝酒吗?全部都醉了吗?不可能啊。
察觉到一丝不对,夏琉拿起旁边的一根木头,拎在手里,小心翼翼的靠近哈图家的正房房门。
里面的人果然七零八落的倒在饭桌上,只是不见哈图的影子,夏琉的鼻翼一动,空气中的酒味有些不对劲,她端起桌子上一杯还没有喝完的酒杯,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尝了尝,不好,是。只是这种外面并没有罢了。
外面没有的密钥,夏琉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腿好像要失去了知觉了。
“嘿嘿,我就说这个女人只要一进来发现不对劲,就一定会常常杯子里的酒到底有没有其他东西,哈鲁,别看你是咱们部落最强大的勇士,但是你要跟阿爸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这是夏琉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这里解释一下,夏琉只不过是尝了手指上的那一点而已,怎么会醉了呢?因为酒里的东西已经不是他们喝的东西了,而是哈图换上的药,这种要是他们土方哈部落打猎的时候用来药野兽的,效果可想而知。
……
“祭司。这就是那几个外来人,我都用药放倒了,为了防止他醒来逃跑,我还用绳子把他们绑起来了。”哈图指了指一旁的地方横七竖八倒着的几个人,这几个人身上还颇为狼狈,一看就知道“搬运”的过程有多么暴力。
“神的旨意果然没错,我们等了两年,终于等来了神的祭祀用品,这几个人,可是凶残的可以,会给我们的部落带来灾难的。”祭祀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他手里也拿着一根权杖,权杖的顶端是一个羚羊的头骨,看起来有些诡异。
“祭祀用品”指的是夏琉这一行人。
几个人被祭祀关在了一间地窖里,这个地窖原本是用来放晒干的药物的,所以除了不太明亮外,倒也蛮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