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夏钟明盯着慕思的脸,回忆着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脸。
“大哥,这个搭讪方式早就过时了,现在可不流行那一套了,我以前基本上都在华国的京城,你去过吗?”慕思笑的花枝乱颤。
“我曾经在京城的一次任务中意外受伤被个好心的姑娘救了,不知道是谁,但那一定是个非常好的姑娘。”夏钟明越看越觉得那个姑娘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非常像。
“那应该是我了,因为工作的缘故,我经常捡一些人回家,向街边腿脚不太好的乞丐,还有路过的街头巷尾里看到的伤患,你大概就是这样被窝带回去的吧。”慕思是个好人,各种意义上的好人,但是这种好不太被人理解,要不是慕家家大业大,她还真支撑不了自己的善心。
“谢谢你啊。”夏钟明生火完毕,又添了几根柴,然后拿出匕首,准备处理刚刚碰见打到的兔子。
夏钟明年少失母,为了有口饭吃,他就去当了兵,一当就是好多年,所以对做饭什么的还不熟练,不像后来似的,是做饭的好手。
“我来吧。”看面前的兵哥哥拎着兔子不知如何下手的慕思开口道。
“你一个女生敢做这种事情?我记得女生看到兔子,不都是一副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吃兔兔的样子吗?”夏钟明不相信面前的慕思这么柔柔弱弱的女生,敢做出对兔子剥皮的事情。
“我可是一名医生,解剖的事情做多了,比起这个,你可能还不如我呢。”慕思笑颜如花,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就从她走上名门闺秀们不会去选的医生这条路也能看出来。
“那你来吧,这把匕首很锋利,你要小心。”夏钟明递过去手中的兔子和匕首,随机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动作熟练并且迅速的给兔子剥皮,清理内脏。
“看吧,我可不是说大话,”慕思把兔子递给夏钟明,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嗯嗯,好样的。”夏钟明拿一根树枝穿过兔子,放在火上烤。
“你是个兵吗?怎么穿着迷彩服在雨林里啊。”
“我在执行任务。任务结束了,正要走出雨林,就碰上你了。”
慕思一直相信一见钟情,她看着面前这个认真翻烤着兔子的男人,莫名的觉得,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一定很好。
“大个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慕思,仰慕的慕,思念的思。”
“我叫夏钟明。”
夏钟明,慕思默念着这三个字,脸上的笑愈发灿烂,像是夏季的花。
夏琉没有扭捏,队友的好意她领了,好好的休息才是对得起他们。
她想了想,从包裹里取出白天的那只盒子,快速的把弓弩组装起来,挑了几只带着箭头的箭,然后交到江宏的手中,并且嘱咐道:“这几只箭的杀伤力比较大,看到什么不对劲就拿它试探,没情况就把它交给下一个人。”
夏琉还示范弓弩的使用方法。江宏倒是高兴,他今天一直想见识一下夏琉的弓弩,这下倒是如愿了,很高兴的把弓弩安在手臂上,左瞄瞄右瞄瞄,很是高兴。
“好了睡吧,各位。”夏琉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参加比赛前也把手机交上去了,没了手机那就早早睡觉。
大约夜半时候,夏琉醒来,此时还是范杉值班,她摸索着坐起来。
“怎么了?”范杉小声问她,不知道为什么夏琉这个时候要起身。
夏琉从帐篷的窗向外看,黑蒙蒙的一片。四周万籁俱寂,偶尔有昆虫的叫声响起。
“我想去上厕所,”夏琉十分不好意思,男女有别,在男人面前说这个,她感觉老脸一红。声音很低,毕竟其他人在睡觉,她不能打扰队友的好梦。
“我陪你去吧。”外面那么黑,范杉不敢让夏琉一个人出去。
“不用,”夏琉急忙拒绝,她又不是需要被照顾好的小孩子,也不想给队友添麻烦。
“我陪你去。”听到这个声音,夏琉莫名的心安,有他在身边,哪怕外面再多危险,她也不惧了。
说话的自然是陆离,他从夏琉坐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本来打算出声询问的陆离被范杉抢先,只好不动声色,听她要说什么。
原来是要去方便啊。
“不,不用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夏琉领情,但是性子要强,她又看了一眼窗外,觉得还好,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孩子,在部队,克服一切可以克服的恐惧,这才是合格的女兵。
“我知道你不怕,我也要去厕所而已。”陆离起身,他从脚边的行囊里拿出一只小小的手电筒,虽然看着小,但是射程和明亮度都是佼佼者。
“南你们赶快回来,”范杉看清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帐篷,不由得咧嘴笑了,就说嘛,夏琉和老大之间就是暧昧极了,你看两个人,关系就是比剩下的这几个好。
走出帐篷,夏琉和陆离先检查了撒在周围的药粉,看看这些药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才迈开步子。
夏琉跑到一从灌木从后面解决人身问题。她不是很想出来解决生理问题,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刚刚梦到了老夏,他还在说那些絮叨的往事,夏琉有些想他了,出来缓一缓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陆离看的出来夏琉现在一定是心里有事,女人心思海底针,他猜不到夏琉在想什么,想家,想比赛,还是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