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我们也出发了,毕竟这吃的得自己动手,省的饿到自己不是,听说陈中校昨天晚上胃口不好,分给你的事物动都没动,早早地就休息了,不知道今天你的胃口怎么样啊。”
昨天单独分给了陈亮一只野鸡,也算给他面子了。连女兵们陆陆续续都敢去把野鸡和兔子收拾干净,陈亮倒好,愣是动都没敢动那只野鸡一下,也没拉下脸借火,就那么潦草的睡了。
“哼!”陈亮冷哼一声,捡了个方向,小心翼翼的钻进林子里,心里在祈祷快些遇见个人吧,他一个人走在这林子里还真有点害怕。
夏琉走的不算快,手里拿着根棍子探路,丛林里蛇虫蚁兽不会少,小心点,总归是好的。
忽然听到周围有个声音在碎碎念,“天呐,可别遇见蛇啊,野兽什么的,我胆子小,赶快出现个人吧,天呐,那是什么怎么会动,啊,原来是只兔子,可吓死我了……”
听声音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夏琉悄悄的走近,拨开挡在眼前的树叶,看过去,这不是陈亮吗,真的是冤家路窄,京城派过来的人,即便和南山路那件事没有直接来联系,也脱不了干系。和南山路有干系,那就是她的仇人。
那些鞭子,她可还都疼着呢。
女人,可是记仇的很呢。
陈亮一边碎碎念,一边小心的向前走,抓到兔子、野鸡之类的他是不指望了,看看能不能碰运气找到棵果树什么的,也好先啃两个果子垫一垫,要是一开始知道自己也会参与这次演习,他就把地点定到海南那边,热带水果多,吃素也饿不着。
忽然,“沙沙——”的想起来,陈亮一个激灵,这是爬行动物在树叶上爬过发出来的声音。这里的爬行动物,八成是蛇!
陈亮的脑子里瞬间爬过无数念头,这蛇有么有攻击性,有毒的还是没毒的,会不会咬人,要是自己现在掉头跑的话会不会攻击自己……
他小心的往后退,嘴里还念叨着:“我的蛇大爷,我的蛇爷爷,你可别吓唬我了,您老人家绕个道儿走行不行,要不我绕道走也成,我回头跑你可别咬我啊。”
夏琉一边拖着棍子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一边看着陈亮的反应,捂着嘴笑得乐不可支,就知道陈亮是个怂包,这不,一吓就没了分寸。
胆子这么小,那么,可操作性就大了。能被上面拍到女子突击队,还是个中校,一定有些手段,还知道些东西,要是吓吓他,从他嘴里弄出点有用的东西……
只是,这计划一个人可完成不了。
夏琉暗自思索着,在这个营地里,周霞和陆离是最好的人选,一个是一起参与了事关生死的“灭蜂”行动,而一个则是事情本就与他有关。
营地就在一条小溪附近,夏琉正准备提着兔子去水边处理,一回头,苏淇淇正在那里有些出神。
“生火?”苏淇淇有些楞神,这要怎么生火,又没有火柴或者打火机。
“钻木取火。”夏琉指了指一开始为了“建”住所找到的那些木材,其中就有干柴。
“哦哦。”看了一眼已经对着手里的兔子下刀子的夏琉,看见那血腥的场面,苏淇淇表示,自己还是十分乐意去生火的。
周霞看见小溪旁夏琉正在处理兔子,手法还颇为熟练,也提了分到自己手里的兔子走向溪边,狐疑的问道:“夏琉,看不出来啊,你这剥皮业务还挺熟练啊。”
“周教官啊,”夏琉抬了一下头,又迅速投身到处理兔子的“工作”中去,“我是个医生,做的解剖实验多了去了,这点活儿,可是小case了。”
处理完兔子,看见周霞正在小心翼翼的剥皮,夏琉在小溪里洗了洗手,然后走到周霞身边,“我来吧。”
“好。”周霞也不跟她客气,把兔子交给她,自己在一旁围观。
只见夏琉顺着她刚刚划开的刀口,刀锋微转,就快速的将兔子处理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在你面前做这样血腥的事,周霞觉得,怎么看都违和。
留守在营地的特种营士兵们不知道谁看到了溪边的情景,不一会儿,就全都围了过来,隔着段距离看的是啧啧称奇,这刀法。这性格,再配上这长相,那就是军中的女神啊。
“我的天,这妹子的刀法一定是练过的,你看看那手法,娴熟的很啊。”
“我决定了,这就是我女神了!”
“听说以后会有男女格斗比赛,天呐,我要遇见她,一定放水。”
军中的好儿郎,他们看不惯惺惺作态、柔弱如同白莲花一般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没骨头似的,他们可瞧不上。他们喜欢的,是坚强勇敢的女人,肩膀撑得起重量,双手柔弱但不是无力。
夏琉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一景,她全身关注的处理好手里的东西,然后洗洗手,幸好自己有经验,这要是弄到身上了,可是难受的紧。
顺手从溪边捡了片大叶子,在水里洗了洗,用叶子包着兔子,跟周霞挥挥手,走向不远处自己的帐篷,苏淇淇正蹲在帐篷前试图钻木取火,手里拿着根短木棍正搓的起劲儿,可是始终不得要领。
“还是不行吗?”夏琉对“钻木取火”也没什么经验,帮不上什么忙,忽然瞥见教官们的帐篷前已经燃起了火堆,她拿起一根木头,拍了拍苏淇淇的肩膀,“淇淇,你先别忙活了,我去教官那儿看看,能不能蹭个火。”
“嗯嗯,那我在这儿看着食物。”苏淇淇忙不迭的放下手里的木棍,她忙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结果,实在是不想坚持了。
夏琉拎着手里的木头,看见严复他们正在帐篷里忙活,把手里的木头放在火堆里,然后走了进去,“严教官好,这是在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