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的性子摆在那里,有一分的可能她也会保护好自己。如果真遇到补测,她不会允许自己苟活,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丫头,答应爸爸,活着回来。哪怕只是为了爸爸,活着回来。”夏钟明语气哽咽。
“好。”良久,夏琉终于点了头。
翌日清晨,夏琉醒的很早,她在厨房里跑来跑去,想给老夏做顿饭,这些年了,老夏都没怎么尝过她的手艺。
慕斯年也是今天走,他要回京城。有自己的事业要忙,他远没有看起来这么闲。
即使无功而返,慕斯年也没表现出来有多烦躁,他来拜访了夏钟明,礼节上挑不出错来。
“琉琉,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我,虽然我并不能保证一定帮得到你。”慕斯年临走时在夏琉手心里写下一串数字。
“好,那就多谢斯年哥了。”夏琉神色如常。在她眼里,叱咤商界的慕斯年还真没什么了不起,有他的私人号码也不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送走慕斯年,夏琉坐在客厅,和夏父相顾无言。这一天,夏父都沉默的紧。连刚走的慕斯年也看出他有点不正常。
夏琉不擅长安慰人,她只是陪着夏钟明在那儿坐着。
下午,避无可避,夏琉要启程了。她要回到女子突击队的训练基地,去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可能会有危险,可能会很辛苦,但她夏琉不会放弃。
她选择的路从来不会放弃,哪怕艰难险阻,哪怕风刀霜剑严相加。
“姑父这是,还没放下当年的恩恩怨怨?当年的事可和琉琉没关系。?”慕斯年眯起眼,气势陡变。
“好,”夏钟明冷哼,“你可以问一下琉琉,我尊重她的选择。”他的女儿什么性格他知道,从小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东西她就不会多看一眼。他家小棉袄,比军大衣都暖心。
“那么,琉琉,你愿意去见一个可怜的老头子吗?”慕斯年对答案已经不抱希望了,夏钟明既然敢让夏琉自己说答案,就代表他有恃无恐。
慕斯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如今夏琉不跟他回去,就等于是无功而返,这让他有点不舒服。
“对我来说,最可怜的老头子是我爸,我走了谁陪他?”夏琉轻笑,慕斯年却觉得这个笑容里满是讽刺。夏琉虽然不知道那些陈年往事,但是和夏父同仇敌忾是夏琉一贯的作风。
“臭丫头,说谁老头子呢?你老爸我可是年轻得很,是不是,微丫头?”夏钟明吹胡子瞪眼,夏琉这丫头就是不会说话。不过自己听着就是觉得舒坦、暖心。
“是是是,夏叔叔全场最帅最年轻。别人一看还以为你和夏夏是兄妹呢。”苏晓微哄小孩子似的,她把夏父当成自己的另一个父亲,夏父待她也如夏夏一般无二,这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家,要比京城那个偌大的苏家温暖多了。
晚宴上,三三两两的人组在一起,无非谈论着今天的晚宴主角--夏琉,都在猜测这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值得陆离为她张罗宴会、慕斯年和苏晓微为她压阵。
众人心里顿时有了计较,可不能为了巴结叶家就来踩这父女俩几脚,叶家在a市如何势大,说得难听点,也不过是陆家桌前拴着的狗,陆离这个主人要保护的人,想咬两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牙口。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夜深了,这场晚宴也要结束了。
夏琉站在“华庭”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下面的灯红酒绿,一时间有些感慨,过了今天,她就要告别安逸了。
回过神来,不知道陆离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