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看似说得通,实际上有点奇怪,也太巧了吧,巧的有点匪夷所思。
还有,陆离推不开她吗?在她抢被子、糊口水的时候陆离的不作为有点不对劲。
有个荒唐的念头在脑袋里一闪而逝,不过不太可能。夏琉晃了晃脑袋,将一团乱麻压在心理。
她走出卫生间,陆离已经收拾好了床,
板板正正,军人作风一目了然。
“陆离,关于今天不小心这件事,不论如何,是我的错,我要向你道歉。”夏琉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励自己。
“言副官说,男人不会在意初吻保留到什么时候,对男人来说,第一次亲到心悦的姑娘的那一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夏琉抬头,“虽然不知道陆长官喜欢的那个人怎么样,但是值得初吻都保留的,一定是个很好的姑娘。”
“所以,为了那个姑娘,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你不说,我不说,就把这件事无视了吧。”
陆离转过身,看着夏琉,“你是说,你刚刚在跟了言书岂交待发生了什么?呵,他是你的谁,让你言听计从?”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跟言副官说,仅仅是咨询了他几个问题。”
夏琉有点怒了,她像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她不是那群小迷妹亲了他跟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
“那么,夏小姐,您想好了吗?我虽然不是什么好男人,但,初吻被谁占了还是在意的。”陆离附身靠近她,“夏小姐,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家言副官似的,不在乎自己初吻,只在乎亲到了谁。”
言书岂不是他的副官吗?怎么在陆离嘴里听见“言副官”三个字,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绕来绕去,陆离还是不肯将这个事情揭过去。
夏琉火气上来,“好,陆离,也不必拐弯抹角了,怎么赔偿,你划条道出来。”
夏琉楞在那里,负责?什么鬼?
他陆离不就是被亲了吗?吃亏的明明是自己啊,怎么现在哭着喊着要负责的变成他了?这种事,占便宜的男人先喊冤,那么,她一个女人怎么办?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吃亏的不是我吗?陆离,你不要无理取闹啊。好,我道歉,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不该轻薄了你。”
陆离挑眉,剑眉星目生动起来,俊美无匹,还自带一股子痞气,“那么,夏琉,你是在要求我对你负责吗?”
夏琉有轻微的颜控,看见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瞬时脑袋就懵了,她稀里糊涂的点了头,反应过来又立刻摇头。
开什么玩笑,她一点儿都不想和陆离有一丁点的牵扯了,没有误会她尚且躲他还来不及呢,更何况发生了这些事,她不要面子的啊。
陆离看着夏琉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脸坚毅上,就这么一会儿,陆离很好奇夏琉在这一会儿的功夫究竟脑补了什么?
“想好了吗,是你补偿我,还是要我补偿你”,后面几个字一字一顿,夏琉听了有点肝颤儿。
“有区别吗?陆离,不就是亲了一下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必要为了这点儿小事纠结成现在这样吗?”夏琉觉得陆离有点儿小题大做。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都没觉得有什么,怎么这点小事儿在陆离这儿在乎,应该说不愧是他的初吻吗?
这么斤斤计较,应该说,活该在这个年纪大的时候还没把初吻送出去。
夏琉吐了吐舌头。
陆离手插口袋,他这么盯着夏琉有一会儿了。夏琉答不答应、答应到什么程度,都是陆离要操心的事。
这个时候,夏琉的手机响了,夏琉偷瞄了陆离一眼,拿着手机小步跑到卫生间,她可不想当着陆离的面儿讨论自己的私人事件。
是言书岂。这几天都没遇见言书岂,他大概很忙吧,这还是这几天第一次接到言书岂的电话呢。
夏琉不知道,陆离已经帮她接听过一次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