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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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女人七嘴八舌,仿佛她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呵,真当她夏琉是好捏的柿子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夏琉也不管旗子会不会失守了,那群所谓的队友都能卖了她,她又何必费心费力。

当机立断,夏琉转身就跑,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观察好了地形,甚至提前做好了逃跑路线的规划,不是她怂,实在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必有危险。

这叫未雨绸缪,事实证明她是对的,不然,今天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一群人围追堵截一个人,这场演习已经没人在乎旗子的失守与否了。

夏琉大病初愈没多久,体能还没完全恢复,和那群人的差距越来越小,夏琉心里苦笑一声,她家老夏都没打过她呢,今天怕是少不了了。

她有点委屈。

言书岂和陆离怎么样,是他们的事,她夏琉管不住,凭什么错都是她的,这群女人凭什么针对她?

言书岂心血来潮的想去看演习,他抬头,问正在伏案处理文件的陆离,最近陆离都快把女子突击队的办公室当他根据地了。

“陆离,去不去看看那群女兵的突击演习,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不去”。陆离头也不太,他没兴趣让一群预备成员占据他太多的注意力,时间宝贵,不能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浪费。

言书岂勾起唇角,“我刚好有时间,正好没什么事,我去看看,就当解闷子了。”

陆离挥挥手,他才不管言书岂要去干嘛,他一个副官,大小事不需要他处理,他当然闲了,最近军团那边事情堆积如山,再不处理就不知什么时候能处理完了。

心里哀叹一声,冷脸继续处理政务。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夏琉不太习惯这种没有强力训练的日子,这三个多月,她已经习惯了负重二十斤的晨跑、繁琐枯燥的枪械训练、艰辛痛苦的擒拿格斗,以及晚上种目繁多的突击训练……

可惜,她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

陆离来了几次,每次冷着脸嘲讽她几句,仿佛要从她这里愉悦自己以获得生活的动力。

搞笑的是,陆离一直带着墨镜。

她觉得自己重新认识了陆离,他的毒舌和他的冷脸,原来都是极具杀伤力的。

女子突击队的领导都这么无聊吗?夏琉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要说都呢?

因为言书岂也很闲,她见陆离和言书岂的频率都要比见苏淇淇都要多,难道清闲程度和官的大小有关联?

而且,两个人都戴着墨镜,这是最近的潮流吗?

黑着脸目送陆离离开,夏琉拉起被子盖在脸上,每天都要来讽刺她几句,她不开心他就舒坦了是吧,陆大长官是太无聊了吧!

言书岂戴了三天的墨镜。看不见他温柔的眸,倒是嘴角依旧含笑,比起陆离的冷脸,还是言书岂的看着舒服。

“夏夏,”言书岂又来到了她的宿舍,每天都能见到他,夏琉从最初的惶恐到如今的淡然,可见言书岂是个很懂人际交流的主儿。

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各路角色争的,无非是女人之间那虚无缥缈的虚荣心。和异性的关系亲密与否就是最直接的战利品,从古到今,不外如是。

夏琉越来越觉得,这些女人看她的目光越来越不友善,特别是同宿舍的刘萌萌几个,有时候凶的跟要活活撕了她似的。

特别是每次训练完毕的空档,她们凑巧遇见前来探望她的言书岂和前来打击她的陆离的时候,两个人在时,她们笑颜如花,温柔的不像话。没有他们的时候,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各种手段纷出,夏琉苦中作乐的想,她长这么大终于体会到了那些狗血言情剧里的女主待遇。

可惜夏琉不是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