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出声也不被放过,那她就战个痛快!
“啊——你个贱人,你等着,我会去举报你的!”刘萌萌尖声叫道。
夏琉被子被人泼了水,毕竟没有监控,但夏琉打了这群人,伤痕却是抹不掉的,只要她们众口一词,咬定夏琉故意伤人,夏琉绝对辩白不清。
在纪律严明的部队,这种行为是绝对不会被纵容的。
事实上,夏琉从出手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要洗清自己。
“呵呵,就算惩罚,也用不着你们。”
夏琉才不跟她们一样敢做不敢认呢,怂包一群。
她既然做了,就会承担相应的后果。应当她付出的代价,她一丝都不会逃。这群人想要捅她刀,抱歉,就算她自己捅自己,也不会容忍别人伤害她。
夏琉把刘萌萌的被褥全部扯下来,换到自己的床铺上,霸气道:“我回来若是再看到这里不能睡了,那你们就谁都别想睡。”
众人闻言,都没敢再呛声,夏琉这个女人是真的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夏琉亲自去说明情况,甘愿领罚,最后由于涉嫌破坏部队好几条纪律,她被罚绕校场跑五十圈,打扫公共卫生,以及一周不能吃晚饭。
深夜里,校场静悄悄的。
山里的风格外大,夏琉也没有特别厚的衣服。她只穿着薄薄的t恤,外面裹着白大褂,沉默的跑完一圈又一圈。汗如雨下,很快衣服就被湿透了,再然后,又会被风干。
天快亮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拍掌声。
夏琉扭头,不知道陆离何时站在了那里,挺拔,俊朗。抛开个人对他的厌恶,客观的来说,这男人的确长得很出色,令人赏心悦目。
“夏琉,你也不是那么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嘛。”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阴阳怪气的称呼她为夏小姐,而是正正式式的,喊她的名字夏琉。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一个犯嫉妒的女人还要可怕的,如果有,那就是一群这种女人。
陆离走后,夏琉便开始遭遇各种“不小心”,不小心撞了你,不小心踩到你,不小心扯了你的头发,不小心打翻你的水,不小心没给你留菜。
夏琉忍了又忍,在吃完一顿只有白米的晚饭后,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被褥全被人用水泼湿了,而且还是脏水,她终于怒了。
整个宿舍除她之外五个女人,每个人脸上的幸灾乐祸都是不加遮挡的。
夏琉脸色铁青,直接把被子扯到地下,质问,“谁做的?站出来!”
没有人言语。五个人坐在同一张床铺上,各说各的话,就像听不到她一样,却时不时拿眼角扫她。
众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犯下的行径,料定了夏琉面对这么多人,敢怒不敢言,只会动动嘴皮子而已,绝对不敢真的顶上来。
然而,她们却严重低估了夏琉。
想想夏琉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逃婚啊,还是逃陆家大少爷的婚!
与家里闹翻,与戎马一生的夏父对着干!
还有什么人是她不敢招惹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她在挨欺负。
夏琉冷笑一声,抓起地上的被子,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朝五个人扔了过去。结结实实,砸个正着。被子吸满了脏臭的抹布水,这下全拍众人脸上了,还流进了嘴里。
“贱货!”五人中最为嚣张跋扈的一个站了起来,张口就骂。此人名叫刘萌萌,在今年这一批新兵里一直是头头,同时也是陆离的头号粉丝。
“你自己犯贱,我们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不但不知错,还敢往我们脸上扔脏被子,你找死啊?”刘萌萌人不如其名,本人彪悍的很,她能来女子突击队,全靠家里有点关系,在这之前她在学校里就是个女痞子,霸凌这种事她轻车熟路。
可惜,这次遇上夏琉是碰上钉子了。
夏琉好笑道:“我扔脏被子,还不是因为你们给我泼脏水,开口闭口骂人贱,看来你是从来不照镜子不刷牙是吧,你看过你自己是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