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民猖獗不把朝廷放在眼中,理应马上派人全力镇压暴民,参与起义者通通格杀勿论。
至于元朵儿,虽疏忽大意被掳,但这些年镇守在两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罪不致死!
还请皇上看着太后的面儿上饶了他这一回。”
“皇上!太后娘娘出事了。”
隆亲王话音刚落,太后身边的宫女就冲进来伏地哭道。
“出什么事了!”
皇上目光冷漠透着杀意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宫女问道,让宫女心里一沉,依然继续把戏演完。
“太后娘娘得知总督大人出事,急火攻心昏倒了。
还请皇上移驾后宫,看望太后娘娘。”
“没用的东西!既然太后昏倒就该去找太医,难道朕去了太后就能好?身为太后身边的人,不顾主子安危随意离开,简直该死!”
“来人!把她给朕拉下去杖责五十。”
丫鬟震惊抬头只见皇帝满脸杀意带着厌恶,顿时脸色一白慌张磕头求道。
“奴婢知道错了,请皇上饶命,奴婢冤枉,求皇上饶命啊!”
丫鬟被侍卫捂嘴无情拖走,连杀两人,让朝堂顿时针落可闻。
要知道皇上从来没有这般无视太后的命令,再加上秦相一党接连出事,不免觉得这天要变了!
隆亲王与当今同父异母,比皇上要大几岁,与当今气质相左,鹰目钩鼻透着杀伐之气。
在他心里,皇帝一向懦弱无能,没有一点血气!不是草原上的好男儿。
如果不是太后所出,这皇位还不一定是他坐。
如今见皇帝竟然无视太后的意思,顿时眉头轻皱,竟有些不悦。
太后得知皇帝竟然不但不派人去救元朵儿,甚至还拿走了兵权,急火攻心下竟然真的吐血倒下。
皇帝知道后当下挥手让太医好生诊治,召集大臣商议该派谁出兵。
秦思吉身为相府二公子,身边早已围上了不少巴结的官员,众所周知他爱好女色,深谙其道,为了讨好他说着一些闺房之中污言秽语,让他十分感兴趣撑着身子洗耳倾听。
一时间相府之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秦相面上若无其事端起酒杯,遮挡住嘴角的狠厉。
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储政院是皇上为东宫特意设立的府,只因朝堂之上一直没有太子,徽政院一直掌管在太后手中,为了防止太子被太后和秦相一党把持,才把废置的詹事院改为储正院。
就是为了把东宫和后宫区分开来。
储正院掌管着东宫的家令司,府正司,延庆司,典用监等,另成一套体系。
设有院使六人,同知,佥院,同佥,院判各两人,其他就是品级比较低的属官。
如今院使由秦国公,隆亲王,萧太傅,礼部尚书,御史中丞杨直,大学士李瑜轮番教导太子。
至于东宫其他杂事则是由下一级同知代理,遇到拿不定主意的奏疏才会上报给秦国公等人共同商议。
今日萧四郎到东宫上卯,入了储正院便见今日堂内气氛不对,众人小心翼翼埋头做事,与往日大相径庭。
他脚步微顿移步离开,堂内正在忙碌的下属官员见他没有进来,顿时吐了口气,储正院佥院王茂把整理好的文书启奏归拢,对着同僚点了点头移步离开。
“我们这样会不会得罪萧大人,要是他给我们穿小鞋怎么办?”
出声的人是储正院正九品的录事,此刻正一脸苦相说道。
他官职低微,在东宫主要负责纂修史书,一直默默无闻,看样子这辈子最多也就止步于此。
他实在是不愿得罪上峰,如今家中可就靠着这些俸禄度日。
“怕什么?你不敢得罪萧四郎难道就敢得罪秦相爷?”
此话一出,空气一凝,说话之人见众人脸色顿变眼里闪过不屑。
“大人请留步!”
王茂抱着奏疏追上萧四郎,脸色有愤怒和不安,见礼后踌躇瞬间才低声咬牙禀道。
“刚才不是下官等故意藐视大人,是金大人的意思,不让我等拿公事去打扰大人。”
说完王茂行了个大礼,抱着奏疏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