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妇人被呛的说不出话,老林一向刻薄,人却很好,村里人有个什么大小伤痛都要仰仗他,敢得罪他的没几个。
有老林在,众人不再将霍苍与此事牵扯起来,七嘴八舌的重新议论开来。
却仍有人时不时朝莫小满这边看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莫小满不为所动,张望了一圈,没看到霍苍,无端的感到一阵心神不宁。正在众人商量着去找林双的时候,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满脸是血的跑来,一脸惊惶的喊着救命。这少年父母见自家儿子满头满身触目惊心的血,既悲且怒,少年的妈一把所住少年,着急的察看了半晌,才
发现少年身上没有半点伤,血迹自然也不是他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着,少年喘匀了气,余惊未消的嚷道:“不好了!傻大个让隔壁村那伙人抓走啦!”
轰!
一言惊起千层浪,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莫小满。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才还一脸若有所思的莫小满当即沉了脸,周身气压低的骇人。
在众人看来,如果是自己的亲人出事,肯定要急死了,可莫小满却出奇的冷静,冷静的有点吓人了。
一时间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莫小满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一字一字,像是压抑着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在她那沉着的神色中,少年似也受到影响,不再那么惊惶跳脚,如此这般将前前后后所经历的说了出来:“我在山里挖野菜的时候,看到傻大个跟隔壁村的野狗子一起往山里走,听到野狗子对傻大个说带他
去见林双,我好奇就跟过去了……”隔壁村的野狗子,十三四岁就辍学去城里混了,这些年没混出个名堂,倒是伤天害理欺男霸女的事情干了一大堆。上次林二虎跟隔壁村起冲突,这家伙就扬言说要废了林二虎,带着一伙人上门挑衅,结果
被霍苍给闷了,以他的脾性,想必一直是怀恨在心。他找上霍苍,绝对没安好心。
莫小满这么一听,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秦越和林双这对青梅竹马却没有在一起了,原因就出在长一辈的恩怨上。
林二虎声如洪钟,骂的屋顶都仿佛在震动:“那狗日的秦越,昨天晚上还敢上门提亲,不就是想来看笑话么,以为我闺女没人要他就能捡个便宜?我呸!”
骂到这里,显然是想起了林双,恨铁不成钢的道:“那死丫头真是气死我了!”
门口的莫小满越听越不对劲,如果秦越真的和林双昨晚上就趁夜私奔了,那她刚才看到的是谁?鬼么?
“二虎叔,你确定林双是跟秦越私奔了吗?”
小林一时没拉住莫小满,就让她冲进去了。
林二虎本来就怒火中烧,看到这个昨天当场把新郎带走,害自己颜面尽失的人,又听她在自己伤口上捅刀子,简直像啪啪的当面打他脸,更是怒不可遏,怒喝一声:“关你屁事!”
莫小满素来没什么长处,脾气好是一点,没触及她底线,她一般都看得很淡,不想和盛怒中的林二虎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理智冷静的道:“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看到秦越了。”
林二虎失色:“什么?那个王八蛋他还敢回来?”
莫小满还没来得及说秦越什么,心浮气躁的林二虎已然冲了出去。
林双母亲紧跟着追出去,老林经过莫小满身边时,皱眉问:“你真的看到秦越了?”
“真的,就在他自己家。”
一行人风风火火冲到秦越家,期间惊动了村里别的人,来到秦越家时,除了林双父母和老林等人之外,还有不少闻风而来的邻居,有些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来看热闹的。秦越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听到林二虎的怒骂声,刚出来迎面就挨了一拳头,踉跄退到墙角,一脸茫然的看着怒火中烧的林二虎,抹了把鼻血,心中愤怒却也没敢跟女上人老爸动手:“二虎叔,你这是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