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时,胸口那伤传来隐隐的痛楚,她笑容淡了几分,抬手抚了抚那里,神情有些木然。最终笑容敛去,一番洗漱之后,走下楼去。
面对厉爵,她还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好像和从前比,没什么变化。
只有她自己知道,表面再怎么伪装,内里还是发生了变化。
这样的变化,从那一天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开始。
莫小满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这段时间却一直很虚弱,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最近几天医生才建议她适当的出去走走。也就是说,她危险期已经过了。
纵然如此,那被剖心的恐惧,仍弥漫在她心头,甚至嵌进她灵魂深处。
吃过饭后,厉爵将她拖出去,沿着不远处的小溪散着步。
两人说着以前的往事,都没有提及那些此时不适当提及的事情。
可是谁也没有发现,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大树旁,一直立着一个人。
就那么一直,一直的站着。
看着沿着小溪畔并肩而行,并密无比的二人。那双墨染般的眸子里,一片冷寂之色。
b市。
某区的某个不起眼的郊区小民房里,此时有骨汤香味弥漫。
而后有一青年的声音响起:“小满,汤好了!”
清晨的浓雾如同一丝丝白色丝带,弥漫在各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民房,白墙黑瓦,屋前有一个院子,很大,有藤架花圃,空气清晰。
随着这一声含笑的呼唤,这里的静谧被打破,新地一天,似乎便从这一刻开始了。
厨房里,有一个开朗阳光的青年,他围着围裙,卷起袖子在厨房里忙碌,举手投足,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韵味。
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此时朝阳升起,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像碎金般闪烁。
一切,都很宁静。
厉爵关了火,将煲好的烫盛好,放在简易的餐桌上,然后上了楼。
楼上的一间卧室里,此时暖光从窗户落下,洒满了一室光辉。
淡灰色的床被间,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只是她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