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欢愉似痛苦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时而高亢,惊的不远处林子里的鸟儿都吓得远去。
霍启明捏着南雪的下巴,另一只手没有停下,一次一次狠狠将手里的东西捅进南雪身体里。南雪哭着求饶,却只是激起了他更可怕的虐待。
最后南雪哭到声音发哑的时候,霍启明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
南雪暗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萎靡在地,哪怕是她,也始终无法承受住这个人的手段。而对别人,这个男人从都是温柔的,只有在她身上,他总是不吝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坦露出来。
她的反应落在霍启明眼中,这个从头到尾都笑得儒雅的男人,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袋,里面装着一颗药丸。
他递给南雪,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催情制幻药,雪儿乖,吃了它,它能让你登上极乐。”
南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张开嘴接住那颗药丸,霍启明却没有收回手,放肆的在她口中搅动,直到那颗药丸融化在她口中,这才抽出手,拿过一旁她的内衣,擦去手指上的水渍。
之后他就这么看着南雪被药性所控制,在自己面前做出各种羞耻放荡的动作。
他的眼神渐渐火热起来,盯着面前这张失神的脸,欲望随之将他淹没。
他双手捧住南雪的脸,带着一丝虔诚,吻上她的眉心,温柔之极的说道:“真像。”
南雪已经完全被药性控制,她死命的往他身上贴,霍启明任由她动作,始终只是盯着她的脸,脑海里渐渐勾勒出一张熟悉的脸。
他仿佛失了神智一般,陡然朝南雪压过去,失神的说:“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嗯?说话……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咱们一直都会在一起么?”
他发疯般咬着南雪的肩,后者却感觉不到疼,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将他当成了救赎。
等到一切消停下来,南雪渐渐清醒,此时正躺在地上,身上雪白晶莹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之地,而霍启明已经穿戴整齐。
霍启明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南雪忍受着身体的不适起身将衣服穿好,脸色已如纸一样苍白。整个过程中,她一直期望着霍启明能帮她一下,但是这个被她视作神明一样的男人,自始至终都只是坐在那儿,非常的随意性感。
她生怕自己的想法会被他看透,急忙垂下眼,将霍苍今天的话转述给他听,说完忐忑的等着他的回应。
“他想一刀两断,那也得我同意。”霍启明笑了笑,见南雪忐忑不安,温柔的笑了笑,“怎么了雪儿,你是怕你自己失去价值,我会抛弃你么?”
听到这话,南雪连嘴唇都白了。
霍启明说:“怎么会呢,我不会抛弃你的。”
南雪心中一喜,又听他说:“你的价值,才刚刚展现出来,我怎么舍得?”
他的笑容越是温柔,越让南雪胆寒,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霍苍如果真的不再管我了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价值是要在他身上体现出来?”霍启明似笑非笑,“一个失败的试验品而已,毁掉就是了。需要我花这么多心思的,可不是他呢。”
南雪愣了愣,随即想到什么,美眸逐渐睁大,一瞬间,震惊,嫉妒,疯狂……无数情绪在她心头划过。最后她不抱希望的,颤声问道:“难道您的目标一直都是……莫小满?”
对于这个问题,霍启明却只笑不语,转移了话题:“听说,有人去医院找你麻烦了?”
他根本不给南雪说话的机会,挥手示意她离开:“我不是教过你,有人欺负你,就要欺负回去么?我不喜欢软弱没用的人,你该知道的。”
“是。”南雪退出去,一直走到别墅外,她的拳头才松开。
而掌心已经被她指甲戳出了几个血淋淋的伤口。
为什么所有人都只在乎莫小满?为什么莫小满什么都不用做,她就能得到一切?为什么!
明明她和她长着一样的脸,一样的父母,为什么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轻易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人,而自己,只是她的一个跳板,一个影子……
不甘心!
她不甘心!所有人都把莫小满当宝是吗?那么她就偏要毁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