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孤儿院那段记忆。似乎那里才是我的开始……”她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所以我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啊,那样我才会有一个完整的人生。而且,我不是一定要事事都弄清楚,我只是希望自己不要活的这么糊涂,我也不想……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活在霍苍的羽翼下。如果真如你所说,霍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我,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我也想尽我的能力保护他,保护我们之间的感情,做个傻子固然简单幸福,但
是我又不是真的傻子,怎么可能真的没心没肺心安理得的只顾自己,完全不在意他呢?”
厉爵听着她剖心的独白,不管多么美味的东西,吃到嘴里都变成了苦涩。
他索性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热茶,淡淡地看着对面一脸惆怅的人,对他推心置腹的谈论着另一个男人。
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如果在她和余昊结婚的时候,他有现在这种不惜一切的勇气,或者当初将她解救出来的不是霍苍,而是自己,会不会,一切会变得不一样?
会不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坐在她身边,明明相隔只有几寸的距离,明明他手就能碰到她,却只能这样看着,听着她情真意切的说着别人。
明明,他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可以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走进她心里,却白白将机会转送给了别人。明明,他是有机会和她在一起的……
“你之所以害怕,一方面是你对自己的不自信,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对霍苍的不信任?”厉爵给她夹着菜,心中纵然想直接劝她和霍苍分开,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他瞒着与南雪的过去,多半是在保护你
,你索性就装作一无所知,顺着他的心思过日子,有时候有些事,不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做一个傻子,要比做一个聪明人轻松的多。”
厉爵的几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令莫小满陡然从一片逼仄的甬道中走出来,一瞬间豁然开朗。她确实在南雪出现之后,思维就陷入了某种狭隘之中,一直纠缠着南雪和霍苍的过去不放,想要就此事弄个究竟出来,一看到霍苍和南雪在一起,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她带着偏见去看霍苍和南雪,不断
的钻牛角尖,厉爵的话无疑是点醒了她,换个角度来看,霍苍瞒着她,未必不是为了顾及她的心理?
她却一再的想要探个究竟,弄个清楚明白,才会过的这么纠结。
霍苍是她的丈夫,她应该信任他,不该只是因为一个南雪,就在这里忐忑不安焦灼忧虑。厉爵关注着她的表情变化,见她眉目舒展开来,不像刚才那样愁眉苦脸,知道她想通了。她和于影儿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于影儿想的少,她想的多。想得少的人,洒脱随性,爱恨随性,没心没肺。想的多
的人,很容易便走入思维的困境中。
就像莫小满,她在意的东西不多,一旦在意了,就会为之付出一切,倾注所有的热情与专注。厉爵知道她不蠢,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只要稍加提醒,她就能明白。
她的喜因为霍苍而喜,她的忧因为霍苍而忧,明显的让厉爵嫉妒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