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道：“因为世界是我挑的。”所以你穿越的原主也等于是它选的。

华嘉年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没什么毛病。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那你为什么不挑个好做的任务？”

系统说：“因为这些世界都还没人通关过，就指派给我了。”

华嘉年竟然恍惚间在这机械声音中听出了几丝委屈的味道，他安慰道：“大家都是新人，一起努力一下。”

系统高高兴兴地说了声好。

他又在洗手间里磨蹭了一会，等出去的时候白修然已经先离开了。走廊里很安静，华嘉年踩在地毯上时都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他本来以为自己离开一会也不会怎么样，但不太凑巧的是他正好赶上了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从楼上下来时，谭文柏正坐在沙发上，眼神飘忽，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喝多了。

“你去哪了？”谭文柏问道，他站了起来后身上就透出一种无形的，让人不安的压迫感，让华嘉年有种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的感觉。

华嘉年说：“去洗了个手。”直觉让他站在离他两步开外处，没有再往前走。

谭文柏见状拉起衣领低头嗅了嗅，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有味道？”

他摇了摇头。

他露出了点笑意，看着华嘉年，脸上的神情逐渐带上了些许暗示意味。目光落在他的皮肤上时，炽热得几乎要灼痛他一般。他问：“跟我回家，好不好？”

华嘉年放松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谭文柏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眼底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欲望。都是成年人，他自然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

“不了。”华嘉年谨慎地回答道，他实在不想再和谭文柏有什么其他的牵扯了。然而他的拒绝在谭文柏眼中却是欲迎还拒。

他走过来拉他的手，动作不快，充满了诱哄。那温热的掌心碰触到他的皮肤时，华嘉年这下忍不住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抢先攥住了手臂。

“怎么了？”男人轻声地问道，“你躲什么呢？”

酒精和昏暗的天色沉淀成最深切的渴望，在心底蠢蠢欲动到随时都可能喷发而出的地步。他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手腕上滑动着：“你不是都发信息给我了吗？”

这话一出口，华嘉年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头脑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仔细打量身前的男人。

谭文柏正紧紧地盯着他，眼中爱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这样的深情，却托付在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如果他真的是林琅，大概会觉得欣喜若狂吧。

华嘉年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唇说：“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