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包括封芷汀在内的五位大修。
心里想着可怕的内容,万语兰面色不变,咬着荷花酥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我时刻警惕,阿策你当时就该告诉我。”
“当时人多眼杂。”杨策也是出于无奈,他有心提醒却找不到机会,回院后挨不过丹药的药力,昏昏沉沉睡到今日。
“曾经我一心向往学府,没想到进来后就遇到这种事。”阮豫达沮丧地一拳捶到桌子上,“怎么会变成这样!”
万语兰吃够了点心,捧着热茶像无害的带毛小动物一样缩在椅子上,心说其实哪里都一样,光鲜之下都有污垢。
别说学府,前夜闹得那么大动静,边上玄正仙山不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懒得派个人来问候一下。
他们只是运气不好,赶巧这个时候学府的污垢藏不住了,从浑浊的水潭底部被搅和到水面。
她和杨策可能是这水潭里最肥美的两条鱼,那个搅混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鱼叉捅过来。
万语兰慢慢地品茶,举着茶杯的手遮住自己下半张脸,免得被正在严肃讨论的另外三个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轻慢。
说来奇怪的事情可不止学府内鬼一件,比如说她自己,诚如杨策所说没有见过战场上残兵败将安营扎寨的样子,前夜里却分明从火光中找到了非常熟悉的感觉。
莫非她是万家在哪个战场上捡来的?
然而江南道内几十年没起过战火了,凭万家的家业,也不可能跑到更远的地方去。
正想着,一只手摸到了万语兰的脑袋上,种种地揉了一把,充满威胁地往下一压。
万语兰险些把嘴唇磕在茶杯上,抬头发现杨策抓到了自己在思想神游,正面目狰狞地按着她的头,讪笑道:“怎么了阿策?”
杨策恨不得把她的头按进茶杯里,手摸着那毛茸茸的脑袋搓了好几下才按捺住自己的暴脾气,继续说:“既然一致同意对学府内部的事情静观其变,我们再来说下一件事。”
阮豫达尴尬地移开视线不去看青梅竹马互动,洪锦仪气得眼睛都红了,看在正事要紧的份上死死憋住,掏出一叠令牌分发,发到万语兰的时候狠狠地瞪着她:“师妹,你拿好了,这个东西绝对不能丢!”
“知道啦,谢谢师姐。”万语兰看了看令牌,发现做得并不精致,没兴趣地放进储物镯里,“阿策,这是什么?”
“天下十五道每五年一次比试,来排各个学府弟子的实力,新弟子只能出两队人,我们自然是一起的。”杨策把剩下的六块令牌摊到桌案上,“你们谁还有好的人选,把令牌带过去。”
万语兰估摸着小少爷可能开拓过一些人脉,但那都是手下,真正能当友人相处的都在这里了。
再一想,她认识的人还不如小少爷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