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屏上的招数不全是没有用嘛!母亲要我多练练,但是我怎么就是用不好”白于墨擦了擦嘴角,像是喃喃自语。
村长三人见到白于墨受了伤也都轻松了不少,至少额头不再冒汗了,原来这小子也不是不会受伤嘛。他们还有机会,而且机会很大。
但他们又听到了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什么意思?软屏?用不好什么?还有他母亲到底给他留下了什么?虽然不清楚,但是这个人身上的确有着大秘密。
他的话语让三人泛起了许些心思,这是白于墨没想到,也不知道的。他现在想做的只有快点解决这一切。
咚!咚!咚!原本暗自戒备的村长、李都,还有捂着断臂的右刀手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原本是没有人听到的,但是自从白于墨说完后,这几人僵持静下来,声音就变得明显起来。声音很小,但是却很有节奏,很急促,就像是——心跳。
村长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他不愿意去相信,但奈何是心里越来越慌,就像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这种感觉告诉他,这就是心跳,而这心跳的源头却是指向白于墨。
心脏跳动的声音的确是来自白于墨,从他身边开始析出水雾就可以知道。这水雾像是一条飘动银带,不断地环绕白于墨,并且向着四周扩散开来,看的是三人无比的心惊。
村长在也无法等待下去,他们必须先动手,虽然并不知道白于墨是在做些什么,但是仅仅是为了排除在蓄势这一项,他们也必须动手。
“上!”随着一声怒吼,村长爆射出去,面对无法化解的恩怨,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最先到的不是村长而是拿着盾的李都,他离白于墨的距离也就只有几步罢了。李都单手环过盾牌,平举这,露出圆盾狭长的边缘,照着白于墨的后背就是撞去,这是刚才的那一击的变招,凿击。
面对拿着盾牌这样的无耻招数,硬拼是不可取得,大概最合理的招数就是绕行攻击,但是白于墨现在是背对着的,而且距离很近,如何躲避?
望着小孩单薄的背影,李都面带着冷笑,似乎已经看到白于墨脊骨被打断的样子了,“竟然将后背露给自己,幼稚,以为我是盾手就没有杀伤手段了吗?”这一刻他的想法全部体现在脸上。
但是李都期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他环握盾的手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像是突然摸到寒冰一样,这让他本能的想松开手,但是突然自己做不到,因为不知何时,他的手上也开始凝结一层厚厚的冰层,动作越来越缓慢慢,一圈一圈的水汽,不断地的附在他的身上凝结,身体的体温也变得越来越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李都就失去了意识,已经变成了一块冰块。
冰块李都树立在这儿,白于墨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好不关心后面的情况,李都的盾牌距离他的后背也只有三十厘米,但是李都再也没有机会了,直到脸孔被白净的冰粒覆盖。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村长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一两秒?或者更短,总之,村长只是刚刚冲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