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祈国,牙婆手里的姑娘多来自贫农之家,大多是为了生计才来为奴为婢,当然其中也有落难的官家小姐,失去双亲的孤儿……来历可谓是五花八门,蛇龙混杂,要挑选到一个适合的丫鬟不光得看主子们的眼力更重要的是缘分!
徐妈妈进去后,院内顿时热闹了起来,姑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无非是议论着这家的主子怎么样,好不好侍候……
作为下人,跟到一位好的主子无疑是天大的福分,看着这一群还没有被深宅内院毒茶的姑娘们纯真的笑脸薛清雅陷入了沉思,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般的天真快乐……
微风从张开的五指间轻轻拂过,不留痕迹,阳光下,青翠的枝叶在院内投下点点斑驳,看似平淡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突然,一个后面的女子吸引了薛清雅的目光,由于侧着身,看不清面容,但不同于周围其余小姑娘的羞怯和兴奋,她只是静静的站在人群中,对周围的一切事物不闻不问,仿佛即将面对的挑选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只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徐妈妈顺着薛清雅的目光看向一群姑娘后面独自站立的女子,连忙开了口,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她,叫红衣,是我从河边捡来的,当时只剩下一口气,我瞧着可怜便留了下来,可这时间长了,手里的姑娘们走了一批又一批,她却偏偏无人选中,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一直养着吧,吃穿用度,这那样不是银子……”
院内那位叫红衣的女子突然转过身,望向了她们所在的位置,薛清雅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刚好与她撞了个正着,只看到一双眼眸,这双眸子里没有对外面世界的期待与好奇,有的只是一种淡然,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傲然。
这不是一个普通女子的目光,那里面有着深邃的凉意。
薛清雅目光闪了闪,断定,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
再去看时,红衣已转过身,只留一个纤瘦的背影在目光里,不知怎的,薛清雅脑海里产生一种想法:留下她,绝不会后悔!
遂,回头,望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徐妈妈随口问道:“为何她无人选中?”
看到薛清雅眼里的疑问,徐妈妈明白这位大小姐八成是看上了红衣,连忙止住嘴边的话语,改口说道:“大小姐,您有所不知,红衣是个不错的丫头,只是平日里不善言语,所以……嘿嘿……”徐妈妈干笑了几声后又接着说起来:“不长开口的丫鬟虽比不上嘴甜的,但更适合侍候人,大小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她,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