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白影后

可爱的男朋友 莫问 3969 字 2024-05-18

【别问了,我不会说的,特助的八卦不是那么好吃。】

【看来是个大八卦,从前你都没有忌讳这个的呀。】

【特助人真好,工作给力,提供的八卦都很刺激。哈哈哈】

刘彬彬第一次觉得这个群挺没意思的。

曾可爱其实没走远,她就在楼下的空中花园里,整个人都在颤抖,白玉兰找到她公司,她很清醒的知道是为什么。

毕竟,利用舆论达到目的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

以为我会屈服吗?曾可爱看着远处想,以为我会为了名声再认你这个外婆吗?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欧阳余庆给她去打包了中饭,回来时又没看见她,打电话问她去哪了,说是在楼下,又提着餐盒下来。

“怎么在这坐着?”欧阳余庆问,“点餐了吗?”

曾可爱摇头,“这不是等你吗?”

“你看,明明可以抽出点时间来吃饭的,非要我去给你打包。”欧阳余庆没有埋怨的唠叨两句,把餐盒打开,“快吃吧,饿了吧。”

“你刚才下来,上面没什么奇怪的人吧。”曾可爱问。

“没有。”欧阳余庆说,“应该有奇怪的人吗?”

“没有就好。”曾可爱说,她其实吃不下什么,但是怕欧阳余庆看出端倪,一口一口强迫自己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东西。

“这家店还不错吧。”欧阳余庆跟着一起吃,本来就是准备两个人去吃的,但是曾可爱走不开,他就去打包回来,然后两个人吃。

“他们家招牌挺多的,这次只打包了几个,还有几个下次去吃。”欧阳余庆絮絮叨叨的说,当美食评委的后遗症,吃菜的时候总不忘点评。

曾可爱没有灵魂的应和着。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墨菲定律。

所以第二天在公司待客区域看到抱着保温桶坐着的白玉兰,曾可爱丝毫不觉得奇怪。她要坐就坐吧。

到白玉兰第二次来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她是特助的外婆,每天做着特助爱吃的菜过来,但是特助不为所动。

“阿嬷啊,特助现在不想吃,你就不要送了嘛,你看你这个年纪,跑来跑去也很幸苦啊。”彭玉去跟她聊天,要不然这么一个老太太坐在这,大家都无心工作,私底下讨论什么的都有。她去问曾可爱,曾可爱只说如果影响到公司就赶她走,她要不走,就报警。

这关系可见僵持到什么程度。

彭玉只能来做老太太的工作。

白玉兰原本呆呆的坐着,有人来和她讲话哦,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心里恨我呢,我不恨她,我想她。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女。”

“她妈嫁到台湾去再没回来过,我想女儿,我想外孙女。”白玉兰说的可怜。

“哎,你别哭啊。”彭玉扯了纸给她,“你想她你也不能耽误她工作啊。”

“我就能看她一面,我这做的都是她喜欢吃的,她吃一口,吃一口就好。”白玉兰说,“她恨我让她妈嫁人,可她妈当时也就四十出头,那么年轻,不嫁人可怎么办啊。”

“你们这个家庭矛盾,慢慢的解决。”彭玉说,“你坐在这也没办法是不是。”

“你们领导管不管嘛,你们领导出面调和一下。”白玉兰说,她也心惊曾可爱油盐不进的态度,但是她还是不信,曾可爱就完全不顾脸面。

“我现在身体不好,我生了儿子没用,女儿远嫁,生病都不敢去医院,我不是说让她负担多少,我就想和和美美的坐下来吃个饭。”白玉兰的演技都可以拿奖了。

彭玉也无奈,“老总不在办公室,她就是最大的了,谁来调停呀。”

欧阳余庆到家的时候,他爸也才刚到家,和余灿莲两个在餐桌边上坐着,吃着宵夜,说些闲话。

“正好爸也在,我就一起说了。”欧阳余庆在他们两对面坐下,“我想搬出去住。”

“搬出去?”

“我不同意。”欧阳远和余灿莲异口同声的说道。

余灿莲瞪一眼欧阳远,对欧阳余庆说,“你想搬出去跟曾可爱住,我跟讲,不可能,想都别想。”

“我二十六了,可以独立生活了吧。”欧阳余庆说。

“没结婚就是小孩,就在家里住。”余灿莲说。

“那我去民政局扯证。”欧阳余庆说。“妈,我是真心想和曾可爱过一辈子的,你矫情一两下就可以了,总矫情不好。”

“谁矫情了?”余灿莲瞪眼说。

“怎么说你妈呢?”欧阳远也说。

“本来就是,我这么大一个人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老婆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不挑个我喜欢的,怎么会幸福?”欧阳余庆说,“妈你最近这么折腾,我没说什么吧,但总要有个度,你总这么折腾不行啊。”

“我不喜欢曾可爱。”余灿莲说。

“我喜欢。”欧阳余庆说。

“你非要和我对着干是不是?”余灿莲说,“我是你妈。”

“你是我妈。”欧阳余庆说,“你就想看着我不幸福啊。”

“天底下女孩子很多的。”余灿莲转移话题说,“不然,我再去找几个优秀的小姑娘给你认识,你才见过几个女的,你怎么就认定了呢。”

“太晚了。”欧阳余庆说,“我高三就喜欢她了,喜欢到现在,她在国外读书,我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她守身如玉,你觉得你找的那些小姑娘,能和她比吗?”

“你。”余灿莲结舌,“那我不知道啊?”

“我不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欧阳余庆说。

“那我还是不喜欢。”余灿莲烦闷的说。

“那你自己得自己调整,自己接受。”欧阳余庆说,“她人挺好的,你不要去管那些外在的东西,你看她这个人,她这个人配你儿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怎么能不在意那些外在的东西。”余灿莲说,“儿子诶,这些别人背后里都要说的,你不知道人言可畏。”

欧阳余庆翻个白眼,“在乎别人说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生活是我们自己的。”

“反正我明天要搬出去。”欧阳余庆说。“那不然,就让可爱到咱们家里住。”

“我不同意。”余灿莲说。

“爸,你说服妈吧,我上去洗澡了。”欧阳余庆说。

“反正我不同意。”余灿莲对着他的背影说,然后捶老公,“你还要我静观其变,再静观其变下去,他们直接都去领证了。”

“你别激动。”欧阳远说,“我看儿子还挺坚定的,你这个时候跟他硬,他不就越来越远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真等到他们结婚了我再来硬的,有用吗?”余灿莲说,她又连捶了老公几下,“都怪你当初,怎么让曾可爱去跟儿子当同学。”

“这个又不是我安排的。”欧阳远说。“再说,要不是可爱,咱儿子能有现在这出息吗?”

欧阳余庆看着在他妈面前说的很硬气,其实心里没底,他妈要真给他撒泼,他也没办法。第二天板着脸去上班,余灿莲看见他就侧过脸去哼,欧阳余庆眼看着要开车去上班了,他妈也没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