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牛排,土豆泥,还有鸡蛋。”亚历山大说,“因为好久没有吃妈咪的菜了。”
“多久啊,一个星期而已。”曾可爱笑说。
“一个星期好久好久了。”亚历山大委屈说。
饭后半个小时不准打闹玩耍,半个小时候,亚历山大迫不急的的拿出他的滑板,牵着欧阳余庆就要出去给他看他的滑板技术。
曾可爱在家简单清理一下卫生,家政阿姨两天来一次,其实家里也不脏,把两个床铺的四件套换了,坐在沙发上一时也没什么事,习惯性把电脑拿出来准备办公,但是想想等下欧阳回来肯定会说她,又把电脑放回去了。
那就看电视吧。
她好久没有这样轻松的休闲过了。
所以欧阳余庆带着玩累的亚历山大回来,看她跟着电视哈哈笑的时候还奇怪,“真在看电视,没有偷偷摸摸工作?”
“就是怕你回来说我,所以没有工作,只看电视。”曾可爱说。
“真乖。”欧阳余庆笑说,“只是不知道是一时这么乖,还是永远都这么乖。”
曾可爱冲他做个鬼脸,去带亚历山大洗澡,然后读睡前故事。
亚历山大搂着曾可爱的手,“妈咪。”
“嗯?”
“想永远听妈咪讲睡前故事。”亚历山大说。
曾可爱一顿,“好。”
把亚历山大送去寄宿,还是对他造成影响了,曾可爱有点悔不当初了。
从亚历山大房里出来,欧阳余庆正在和她妈打电话。
“周末不回来,周一也不回来?”余灿莲说。
“哎呦妈,你儿子都二十好几了,不能有点私人空间啊。”欧阳余庆说。
“你现在在哪?”余灿莲问。
“在外面。”
“你别给我耍花枪,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余灿莲问。
“妈,你这鼻子也太灵了。”欧阳余庆笑说,“才表的白,你等我关系稳定一点,我就带回来给你看。”
“苗蕊?”余灿莲问。
“不是。”欧阳余庆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乱点鸳鸯谱。我要喜欢她,我当初还能和她分手?”
“那是谁?”余灿莲说,“我认识吗?”
“以后你就认识了。”欧阳余庆说,“挂了。不说了啊。”
曾可爱看他,“你今天回去也行。”
“又赶我?”欧阳余庆惊道,“你也等时间久一点,这才几天?”
“不是赶你。”曾可爱说,“那你就准备一直住下了,那不用三天,你妈就能找上来了。”
“怕了?”欧阳余庆问,除了在曾可爱这件事上,他是消极的拖延的,对其他事都是早办早好的心态。
“随你吧。”曾可爱叹气,“该来的总要来。”
亚历山大感觉很久没有见欧阳余庆了,他谁也没说,但其实心里还是很想他的。昨天回来,妈咪还是医院里,他心情不好,还哭了一会,让欧阳余庆哄了好久。
今天和妈咪,叔叔一起回来。他就很高兴,除了吃饭时间外,一直粘着欧阳,让他陪他玩,玩到深夜也不肯睡。
“你快点去睡觉,明天妈咪和叔叔带你去游乐园玩好吗?”曾可爱说。
“真的吗?”亚历山大说,“去哪个游乐园?”
“新开的乐童,你上次回来不是说同学们都去了吗?”曾可爱说。
“耶”亚历山大高举双手欢呼,然后不用再催,迈开脚丫子就往自己的卧室跑,反正早已经洗漱好换了睡衣,只是故意耍赖要欧阳多陪陪他而已,现在爬到床上,盖着被子,没一下,就睡着了。
“这也睡的太快了吧。”欧阳余庆轻声感叹。
“早就想睡了。”曾可爱给儿子掖掖被角。“只是舍不得去睡。”
“太想你了。”
“他想我,你想不想我?”欧阳余庆问。
“不想。”曾可爱笑说。
“真不想?”欧阳余庆拦腰抱着人就上二楼了,扔到床上去,居高临下问她,“你想不想我?”
两人腻歪了一阵,因为顾及曾可爱的身体,欧阳余庆喘着粗气哑着嗓子,“不闹了,等下收不住了。”
曾可爱就安静让他抱着。
“什么时候让亚历山大改口啊?”欧阳余庆问。
“嗯?”曾可爱反过头看他,“你这顺杆爬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
“这不是顺杆爬,这不是我没有安全感嘛。”欧阳余庆故作委屈说,“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又不认了。”
曾可爱去捏他的脸,“我们都未知的未来,等稳定一点再让他改口好吗?不然我怕他会错乱,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行吧。”欧阳余庆说,“那等咱们结婚再让他改口吧。”
曾可爱笑,“从前呢是你求而不得,现在好好相处,指不定哪天你就不喜欢了。”
“还是不相信我啊。”欧阳余庆叹气说,“不过等着看吧,总是日久见人心。”
第二天三个人一起去的乐童游乐园,亚历山大骑在欧阳余庆脖子上,手挥舞着宝剑,“冲啊。”
“小心一点,不要打到人。”曾可爱说。
“妈咪,妈咪,给我拍照。”亚历山大说。
“好。”曾可爱举起手机说。
之后就是全程替他们拍照了,亚历山大真的是肉眼可见的开心,都不用曾可爱操心一点,都让欧阳余庆照顾。
亚历山大比她相像中的还要喜欢欧阳余庆,曾可爱有些心酸的想,也许是父子天性吧,她阻止不了的。如果她再如预想般的带儿子出国,定居,恐怕他心里也会留下深深的遗憾吧。
已经乱麻一样的现实了,闷头走吧,不想以后。
在游乐园整整玩了一天才出来,傍晚到餐厅,亚历山大吃了一碗饭后就开始打瞌睡,曾可爱让他在沙发上卧着睡,等下吃完了再抱走就是。
欧阳余庆这时才扭动着肩膀,“看起来不重,扛了一天也真累,你平常带他去游乐园不得累坏了?”
“也没带他去过几次游乐园,之前还小嘛。”曾可爱说,“放在推车里,推着走。”
“感觉妈妈都是超人。”欧阳余庆说,“我现在其实还记得,我妈把我绑在后背,然后去进货的事,骑个三轮车,商店老板帮着装货,到店里得自己去卸货,一趟一趟的,后背都湿了。”
“你妈很了不起。”曾可爱说。
“她年轻时候是真的吃了很多苦,所以现在我爸才会让她只安心在家做富太太,别的不要操心。”欧阳余庆说,“希望她到时候不要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