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都没有。”
曾可爱说,“我很抱歉。”
“你抱歉什么?”欧阳余庆搂着她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该让你想起伤心事。”曾可爱寥寥几句说的简单,但是都逼迫到她和母亲对决公堂,断绝关系,她当时经历的心情,欧阳想想都觉得心疼。
“彭越是你的好友。”曾可爱说,“可是你们设想的通家之好的场面可能不会出现。”如果你还选择我。
“他们连关系都没定,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欧阳说,“再说徐朝星她爸要这么黑心眼,彭越放弃她不是坏事。”
“就算彭越真的非她不可,那以后就我们见我们的,互相老婆孩子不见面就是的。”
“谁是你的老婆孩子。”曾可爱推他,心情倒是好些了,“那我上去了,你回去和他喝酒吧,替我道个歉,我不是诚心跟他过不去的。”
“那给我留个门,我喝完酒回来。”欧阳余庆在她脸上亲一下说。
曾可爱站在下车的地方目送他走,欧阳余庆从反光镜里看她的身影,心里憋着股难受,他了解她太少了。
不怪她不信任自己。
欧阳余庆打电话给尤丽莎,让她说说当年的细节,尤丽莎不肯说,欧阳余庆就说,“她跟我说了,只是轻描淡写的,我知道没那么简单,我就想知道。”
尤丽莎其实也憋的慌,这些话她没人去说,也不能总跟曾可爱说,她自那以后很少说起这事,
尤丽莎跟她妈都说,可爱要超神了。反正她看开了,她还没看开,每每想起就义愤填膺,要是真人在面前的话,恨不得冲上去甩两个耳光。
“可爱和你说什么了?”尤丽莎问。
“什么都说了,她妈把钱都给她舅舅,还污蔑她爸好赌,然后两个对簿公堂更改监护人断绝母女关系。”欧阳余庆说。
尤丽莎一听,讲了大概,“我跟你说,你不要在可爱面前带出来,她不喜欢和人讲家里的事。”
“我跟你说,彭越要是怪可爱,就让他去怪好了,可爱算是给他面子了,要是我,冲上去一个巴掌,转头走人,还什么自罚三杯?”尤丽莎气说,“徐招鑫她,住着可爱的房,用着可爱的钱,她踩着可爱才有的今天。”
“可爱凭什么给她好脸?”
尤丽莎颠三倒四的说了很多,外婆和舅舅联合起来骗她妈的钱,她妈也是傻,明明家里重男轻女,她就是愿意拿自己去贴补娘家,全然不顾自己也不顾可爱。她舅舅还打可爱,还说要把可爱送到精神病院去,不然可爱也不会害怕到把她爷爷奶奶叫过来。
对簿公堂是因为可爱要保护自己的财产继承权,不想让她爸爸的钱都便宜了徐家人,但是她妈在堂上说可爱的爸爸滥赌,欠债,可爱受不了,才说不争财产了,然后改变监护人。
徐招鑫后来假模假样的安慰曾可爱。
“可爱她舅舅当初就是一个无赖,一事无成,一家老小挤在老破小房子里,日常等可爱妈妈照顾,徐招鑫住进可爱家的大房子,穿着可爱没带走的衣服,转身一变好像成了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还来可怜可爱。”
“恶心,太恶心了。”
“可爱是被他们恶心到了,宁愿什么都不要,不要再和他们扯上关系。”
“总之徐家人都是豺狼,没一个好东西。”
徐朝星不知道曾可爱扭头就走是不是因为她,但是看着彭越生气的样子,她扭着手纠结一下,也起身去追曾可爱了。
欧阳在走廊拉住曾可爱。“你怎么了?”
“我没事。”
“你没事为什么要回去?”欧阳余庆说,“我以为你同意来,是愿意来见我的朋友的。”
“我之前愿意,现在不愿意了。”曾可爱说。
“到底什么事?”欧阳压着性子问,曾可爱不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我不想说。”曾可爱说。
“可爱。”徐朝星也出来了。
“你们认识?”欧阳余庆左右看着她们。
“可爱,你是因为我才要走的吗?”徐朝星问,“我以为你不恨我。”
“我不恨你。”曾可爱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是不想跟你在一个屋待着。”
“我真的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恨我。”徐朝星白着脸说,“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电梯久等不来,曾可爱烦闷的叹气,扭头准备走消防通道下去。
“可爱。”欧阳余庆和徐朝星都伸手去拉她。
“放手。”曾可爱被抓着两条胳膊,心情愈发的不好。
“可爱。”徐朝星放下手,“你要不想和我呆在一起,那我先走了吧。彭越想今天开心了很久,别扫他的兴,你们玩,我走就是。”
“欧阳余庆,你再不放手,我真的生气了。”曾可爱正色说。
欧阳余庆放手,“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曾可爱说。
欧阳余庆到底没让她一个人回去,才喝了三杯酒,看着心情实在也不好,还是跟着开车送她回去,没再问为什么。
徐朝星回包房拿包,面有难色,“对不住了,可爱是我表妹,对我家有些误会,今天看到我就不高兴了,所以才走的。”
“她走她的呗,那你也要走?”彭越问。
“欧阳去哄她了,也许会上来,上来再看到我肯定不高兴,我还是先走吧。”徐朝星勉强笑笑,“你们玩的开心。”
“不是。”彭越拍沙发,“你别走,你就在这,欧阳和曾可爱,爱回来不回来,不回来拉倒,我们自己玩。”
“我瞧着她那么误解我,我也挺伤心的。”徐朝星说,“我先回去了。”
彭越说送她,她也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