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火烧眉毛的。”欧阳看着她一路疾走叫小跑的背影说,他看着亚历山大说,“又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尤丽莎坐在自己车内,把着方向盘看着侧前方酒店的大门发呆,就在刚才,她老公,和一个女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捉奸的起意很突然,他难得先主动打电话回来说要加班,不用等他回家,她挂了电话只一瞬就做了决定,把女儿送到自己妈那,她开车去到她老公的公司楼下,正常的下班潮后她等了半个小时,每一秒都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他是真的在公司加班。
之后简吉安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材高挑的职业女性。
也许是同事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呢?
抱着这样想法的尤丽莎在他们一前一后进入酒店后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不管之前心里怎么想,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让她没有办法思考,没办法应对,她只是凭借着对曾可爱的信任打了电话,之后就一直在车里发呆。
曾可爱是坐地铁过来的,不然高峰期堵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找到尤丽莎的车,敲敲车窗,“怎么回事?”
“简吉安和那个女人进去了。”尤丽莎说,奇怪,她以为她在哭,看到曾可爱就想摸脸擦掉眼泪,但是脸上干干的,她根本就没哭。
“那你准备怎么办?”曾可爱问。
“我想去看看。”尤丽莎说。
“好,你下车。”曾可爱平静的说。
她进入大堂到服务前台,“请问简吉安开的房间在几号?”
“这位先生没有在我们这里开房?”客服查询后说。
“那袁珊呢?”
“袁小姐是客户,她的房间是1101。”前台说。
“谢谢。”曾可爱带着尤丽莎上去。尤丽莎单纯的以为她会上去敲门,但是曾可爱却在走廊尽头看到推着车做客房服务的保洁时,就走了上去,低声交谈几句后离开,曾可爱从包里翻东西,故意丢了一个零钱包在不起眼的角落。
保洁眼神闪烁一下,下一个客房服务时,她开门进屋,拿工具的时候,顺便把万能房卡放在搁盘上,曾可爱又走过来,非常坦荡的拿过房卡去开1101的房门。
她们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交缠在一起。
袁珊看到进来的人发出尖叫,简吉安状况不明的翻到床下,那二两肉还带着套子挺立着,尤丽莎突然觉得恶心。
曾可爱从进门开始就举起手机,非常稳的拍摄,简吉安回头看见尤丽莎也很心慌,“老婆你听我解释。”一手扯被子盖住身体。
袁珊早就钻入被窝里,只留头发在外面。
“曾可爱你别拍!”简吉安色厉内荏的指着她说,“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尤丽莎甩开他的手。
“现在准备怎么办?”曾可爱问。
“我们回去吧。”尤丽莎说,“我觉得恶心。”
“好。”曾可爱依旧是简短的好,离开之前,她还拿走了放在电视机柜上的简吉安的手机。
“我会打好离婚协议书,你签字吧。”尤丽莎在出门的最后一瞬间说,然后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人。
曾可爱把房卡放回搁板,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保洁说,“这就完了?”这么容易就放过那个狐狸精小三。
“男人的心不在了,离婚就是,喊打喊杀的,失了自己的面子。”曾可爱说。
气氛沉默了许久,米瑟就是不咳嗽了也在一直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真是,也没喝醉啊,怎么随便就乱说八卦,这下八卦到人家头上,怎么收场啊?
曾可爱随手整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面,“我知道这对你有些为难,但是如果真的是简吉安不忠于婚姻了,我希望你告诉我,我不想我的朋友被蒙蔽被背叛。”
米瑟沉思一下,拿出手机给曾可爱,“你自己看吧,她的朋友圈。”
曾可爱一条条的滑下去,她倒是没有直接发两个人的合照,但是指向性明显的有很多,曾可爱一条条的看下去,面色越来越沉,她以为他们两个只是暧昧期,但是几个深夜交缠手的合照表示,他们早就过了红线。
“我可以截图吗?我会糊掉其他信息,我需要这些。”
“可以。”米瑟说。
“简总有老婆大家都知道,但他和袁珊的事,大家也都默认。”米瑟说,“我们私底下虽然觉得简总老婆可怜,但是也没有谁说要去告诉她,毕竟这样的事也是司空见惯。”
“也许我们不是当事人,所以觉得没什么,一旦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人身上,会很难接受吧。”米瑟鼓足勇气说,“如果需要我作证的地方,我可以开口。”
曾可爱惊讶看她。
“你截图朋友圈也是想收集证据吧,如果到需要人证的那天,我可以开口。”米瑟说。
“这样你可能会失去工作?”曾可爱说。
“这份工作本来就是因为你才有的,为你的朋友失去的也没有什么。”米瑟说,“何况这是一件正义的事。”
“虽然今天收获了很多意外,但是你的义气我真的很感动。”曾可爱说,“放心,不会牵扯到你,只是希望你到公司,也不要说起我。”
“嗯。”米瑟点头,“如果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就尽管开口。”
“如果在不影响你的情况下,能弄到简吉安把单分给袁珊的记录就很好,弄不到也不要勉强。”曾可爱说。
“我会试试看。”
“你看,我倒欠了你一个很大的人情。”曾可爱说,“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要请你吃几顿饭才能还完。”
“你别这么说,你别怪我乱七八糟说这些让你知道不开心的事就好。”米瑟说。
曾可爱苦笑。“不开心可能有一点,也可能因为不是我的男人出轨,没有天塌下来的感觉。我只是想多收集一点证据,到日后需要对峙的时候给我朋友增加一点底气。
“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说。”
“这个一定要想好办法,如果她不在意,还原谅她老公,你们朋友反而做不成了。”曾可人说。
“如果这样她也无动于衷,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曾可爱说。
曾可爱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在回去后就让尤丽莎来找她,她如果知道了,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才显得居心叵测。
尤丽莎看她整理的朋友圈截图,“这个女人就是你那天碰见和他在音乐会的那个女人吗?”尤丽莎问。
曾可爱点头,“可人,你知道,我堂妹,她的同学就在简吉安的那家公司上班,今天一起约出来吃饭,说着说着就说道公司里的桃色事故,我原本是当故事听的,越听越不对劲,再一看,不就是他两。”
“嗯,我知道了。”尤丽莎说。
曾可爱看着她这样平静就问,“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不知道,再看吧。”尤丽莎说。
“你还要再看什么?”曾可爱压抑不住火气,“你对他还抱有什么期待和幻想?”
“就算没有了期待和幻想,过去也不是说割舍就割舍的。”尤丽莎说。“你别着急,我心里有数。”